姚戈睛在屋里溜一圈，识趣：“我去了，军爷们慢慢聊。”

好在他打小心多，和那边来往都使左手写，要不早没了命。

宋江没见过鸩鸟的面。那时姚戈还安全，却不知墨一落上雪白的笺，枪杆的可视它为无，在无依无靠的人里倒是张命符。

“这样？什么样？郎情妾意？心心相印？”姚戈冷笑，咄咄人，“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真以为是那谁大舅了不起？你要玩真，先全血换掉，从此改换面，个寇贼！”

他脚下没半停留，直直走客厅，到了他和乔罔的主卧。打开屉，拿个小小的日记本，把聚会的人名一个个拿自己的记号记下来。

他知他不敢，因为他也不敢。

在这里拜日更的大神们，他们太勤奋了！

姚戈不敢赌。

乔罔终究没动金银。哪怕这混小勾搭上他的情人，欺骗了他的女儿。

他沉默着，棕的睛注视着风雨来的寇国。

姚戈笑了。

情难，自禁。

咱们，我和你，咱在枪下的戏。

写完了，他款款伸个懒腰，扬声招来佣人：“给金少爷送张帖，小爷明日去他府上拜访。”

他总没有伤其类的好心，弃车保帅倒用的熟练。纵然有一天众叛亲离，至少能活过此刻。

戏无义，却唱得千古侠义，无他，师傅打骂，死记背。

他得想方儿将这两人拆散。作那不讲人情的王母娘娘，划一天河，将仙凡生生分隔，叫他们永不相见。

“我，我这不是情难自禁。”

，不敢抬，更不敢说话，怯懦得不像一个生死无畏的反抗人士。

没说谁，但屋里的都明白。

乔罔在这当不愿与别的将军起争执，金银的命至少能留到咸京解放。若这小鬼上真去投了寇，反而是寿星老上吊，活够了。

姚戈不认为金银会这样傻。

这回姚戈学得乖，更有了名为“情”的依靠，大可明明堂堂往金银走动。耳相传，来个无凭无据。

“是。”

☆、情

次日见到金银，姚戈第一句话就是：“咱们不知何日就要死去，你怎么还拖累人家好姑娘？”

乔罔曾遣他去找金银，为乔木的事。

将军的大舅杀不得，反抗分还杀不得吗？

也不知，细作可过得了人关？

这是不一定能用上的防备。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修了一下

可他珠过门外走过的小刘，蓦然一愣。

十几年才一个角，他姚戈也算下九里尖，脑比谁都好使。那满屋十几二十个寇人咸京人，没一个逃得过他的笔。

他站起来，像两人第一次会面时那样挑起金银的下，用上位者的语气：“别妄想了！我们没有退路，更没有——未来。”

金银没话，半响才勉：“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将军府都知，姚戈是认识乔罔后才习得字。以前他便拿这法记东西，此时正好用上。

“反抗党都打来了，他们还在吵！”

谁说乔罔不是情难自禁？结果呢，铜墙铁的咸京数次情报，贺楼舍生忘死潜敌后，连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