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这人喜怒哀乐都不上脸，我就怕不小心得罪了你。”

镜里的贵妃，妩媚，艳，找不半男人影。

姚戈兴冲冲追问：“那你女儿呢？漂亮不？”

姚戈等了会儿，见乔罔真的只有一个字的发言，也不想说话了。“嗯”这个字在上位者中可以代表无数个意思。但姚戈知，这个词在乔罔中向来只有一个意思，无所谓，再往，不耐烦。

对于乔罔远在寇国过苦日的发妻，姚戈可怜她的，碰上只白狼。但那又有什么办法呢？就像人贩将他卖戏班时说的，谁让你投错了胎。他们都被老天爷投贫家，遇上同一个男人，勉算同病相怜。只不过一个好看，一个不好看，际遇就天差地别。

“嗯。”

☆、醉戏

作者有话要说：

“不清楚。”李淑芬的信里是有照片的，但是他当时在忙公务，没细看，就记得是个学生样的女孩。

搽油彩，打底，拍红，红，画眉，勾，敷粉定妆，再搽红，再染眉，涂，在脖，双手，小臂搽粉，掌心红；化好妆后，便吊眉，勒，贴片，梳扎，条里扎，……（这段复制自互联网）

“大概吧。”乔罔漫不经心的回答，“孩养得不错。”

“你怕我？”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姚戈看看表，再不走下戏要迟到了。他站起，没忘在乔罔岗岩似的脸上吻一，拎起小桌上镶钻的手包：“我九还有一场戏，先走了。”

姚戈打趣他：“怎么会有你这么当爹的？小心孩不认你。”

姚戈打科就唱旦角，唱腔，扮相，段，表，唱了十多年，演了十多年女人。女人的，他懂；女人的苦，他也懂。

“那夫人呢？”姚戈很兴趣的往床里倾了倾，“帮你持家务这么些年，还拉扯大俩孩，够累的。”

姚戈故作惊讶：“要不是小刘告诉我，我真想不到你居然有个上军事大学的儿！”

“那肯定像你，是个英有本事的。”姚戈笑着抱怨，“就是别也是个面脸，瞅着吓人哩。”

提起儿，乔罔冷漠的脸上也丝笑：“是格林大学，世界上最好的军事学校。我就是从那里毕业的。”

探。小刘是乔罔的副官，把姚戈当姨太太看。

乔罔瞧姚戈真满脸担心的样，动了动嘴，没答话，还是不动如山的样。他真的想不姚戈害怕的样，这戏便是害怕，也是假的。

有些意料之中的得意，又有些说不的失望。

“嗯。”乔罔，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就像士兵完成一项任务应该得到上司的赞扬。但是他想了想，没找到词儿，便罢了。

谁的一生不是一场大戏？有人起起落落，活得多姿多彩；有人只升不降，活得潇洒惬意；也有人一生悲苦，颠沛离。从小姚戈就想着，自己的一生若是编成戏文该是什么样的，想多了，反而没了期盼。这天下多少悲离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