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霖昱放轻了脚步走到门边，停下来后回看了看程时，后者稍一迟疑便学着他走到门边。许是门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许是门外的人离得很近，他能清楚地听到门外的谈话声，不仅如此，他还能……分辨谈话人。

程时惊讶，他的意思是……

屋里空空的没有人在。程时有些疑惑，但他的疑惑没有持续太久，很快，他便听到门外传来声响——有人在外面！

程时闻言抬看他：“我只是在想你是谁。”

还是安静的小巷里。

程时：“听上去似乎不怎么好。那么我要怎么自救呢？”

在他对面，莫碐靠着栏杆闻言抬眸看他一：“你能阻止？”

程时挑了挑眉：“所以呢？你想要我什么？”

楚霖昱莫名其妙地现在他面前，给他吃的，带他来这个酒吧让他听到俞穆和别人的易，让他知自己就是易中的一项……这个人如果不是别有用心，他说什么都不会信！

“我不知，但是我会尽我所能保护12区，如果有你们地下城的帮助的话。”俞穆顿了顿，“要知，我是最不想看到12区沦落的。”

“你介绍过了。”程时抹了把脸，“相比于名字，我更想知你和俞穆的关系。”

俞穆：“上次的约定还是有效的，只要你把地下城给我，那人就是你的了。”

一，从窗上下来。

果然！

楚霖昱走到他的边，低下问他：“你在伤心吗？”

意料之外地，楚霖昱没有遮掩，他坦言：“本来没什么关系，但是他想要12区，于是就有关系了。”

楚霖昱接着：“我对12区也是有些想法的，毕竟它那么。”

“……12区要了。”俞穆说，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脸十分平静，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话的内容而产生一丝一毫的动容。

俞穆看他的心动：“就现在这情况，能给你思考的时间并不多。”

莫碐眸光微闪，他问：“你想怎么，如果接手地下城？”如果你有了地下城的帮助，你能为12区些什么？能拯救12区的居民？

那个人……

莫碐陷了沉思。

他这话其实已经暗示了，他们之的易……达成了。

楚霖昱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俞穆想要拿你换，换的对象就是莫碐，哦，也就是和俞穆说话的那人。你可能不认识莫碐，他那人最的就是解剖尸，风人的官，把它们成标本。你如果不自救，也许下一次见面，我见到的就不是完整的你了。”

门外的走廊里。

丧尸的异常运动已使得区内的居民人心惶惶，趁机逃区里的丧尸更是取走了许多人的命，这一切无不说明……12区将。是的，对方并不是危言耸听，他也意识到了，12区将迎来一场大震。

莫碐沉默。他也不想看到12区沦陷，但是前这人并不能让他放心把地下城给他。

“楚霖昱。”

从小屋里来已经有些时间了，程时还是什么话都没说。他坐一个遗弃在街边的纸箱上，低着似在思考些什么，刺团儿安静趴在他的肩上，半眯着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