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事，东西倒是不值钱。”赤风真人摆摆手，并没有追究，“那这样的话，你这门课该怎么办？”

颜临寒指了指手中的竹枝，微笑：“师兄什么时候像我一样，有了想要将这照料多年的千岁竹取来送人的念，大概就会知了。”

那双手往日里里执刃鞘、剑寒九州，如今握着小小的刻刀，认真地在冰玉似的竹枝上细细雕琢，看了让人莫名生一想归隐山林过小日的想法。

颜临寒没有抬，他将肩垂落下来的雪发拨一旁，：“又不是旁人，师兄随意问就是。”

颜临寒一白衣披在上，今日未曾束发冠。清冷的白发披散下来，如同霜雪落了满肩。

“哦，没事了。”慕欺霜摸了摸鼻，有些尴尬，“原来是你自己取走了一截，我还以为这山上遭贼了呢。”

陆衿飞快的接话，一脸没救了的表情：“师叔，你跟我师父说这些，他是万万理解不了的。就像他理解不了，为什么有人会送他并没有什么用的香，而不是一把有用的剑一样。”

慕欺霜没领会到，一脸茫然：“竹辛辛苦养了几十年，我为什么要砍了它？”

他抬起来，手中拿着一截刚刚打磨好的雪白竹枝，问：“怎么了，师兄？”

赤风真人应允了商清的请求。

慕欺霜随意在院中找了个石凳坐下来，看颜临寒继续认真的在千岁竹枝上雕琢。

第22章寒玉

至于剑课，他上次把赤风真人的轻剑挨个碎了一遍，但赤风真人也没生气，只是好奇地向他询问原因。

颜临寒手中雕琢的动作顿了顿，他思忖片刻，微笑：“大约是心境不同。”

自从他上次在医课上发了次狠，之后就再没人敢找他麻烦了。连一向以“温柔和善”著称的阮语，也没有再主动凑过来搭话。

颜临寒轻笑了一声，今日他心情仿佛异常的好，原本锋利冰冷的眉都仿佛柔了下来，像是初时刚刚化的冰雪。

商清：“先生正常授课便可，不必专门照顾我。我还是照常上课，若是有需要用剑的地方，还望先生允许我用其它武代替。”

商清只能随编了个理由：“我经脉紊，持剑时内残存的剑气无法控制，白白损坏了先生的东西，实在对不住。”

商清暂时不能用剑，但他上辈养成了习惯，如今

慕欺霜推开院门，喊了一半的话卡在咙里，又被他吞下去了。

“什么心境能让你短短几天就突破化神期？”慕欺霜不解。

所谓千岁，平平安安，长长久久。

颜临寒便只是笑，不再说什么。

“师弟啊，我其实有个问题想问你。”慕欺霜有犹豫，但又确实很想知。

慕欺霜得了允许，好奇：“你之前闭关快二十年，一直没有关，那时候山上有不所少人都在传你已到了瓶颈，没有再一步的可能。怎么这次你半途破关而，前功尽弃，回来之后重新闭关没几天，怎么忽然就突破了呢？”

商清这几天过得还算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