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用力，将一直奋力托着酒坛的孟荷生，也吓到了。

摔了下来。

他不知赵蒙和有没有看来顾雨山的举动，他不知等着自己的后果是什么，更不知等着顾雨山的，又是什么。

孟荷生没有答话，只是屈膝跪在顾雨山的旁。孟荷生不得不承认，刺双膝的碎片，让他本来因透支而麻木的，清醒了不少。

当过错已成事实时，无论原因结果如何，无论赵蒙和有没有看自己的心思，服从，都是唯一也是最明智的选择。

愚蠢。

实际上，顾雨山也丝毫没有辩解的打算。

赵蒙和仿若等候多时般，：“长官？我顾家军的军法中，可没有罚跪这一条！”

那安静，是小鹰落在悬崖边，等候暴风雨肆的安静。

治军理城只谋策一步，就等于是自掘坟墓。

这般放肆的心思，竟然还心存侥幸的以为他赵蒙和不曾察觉。

赵蒙和是顾的义，也就是他顾雨山的兄长。这个年长他六岁的兄长，却是如师似父一样的存在。

顾雨山的心思，完全可以在他赵蒙和手下保全自己；可是，却没有能力再顾及其他。

这一罚，理所应当。况且，这本是他顾雨山咎由自取。

赵蒙和向来不给任何愚蠢的过错任何辩解的机会。

“跪下。”

而孟荷生不在这个范围内。

顾雨山未曾想过，痛也可以这样醉人。

地上的碎片割双膝，混着涎香沉，骨髓的痛。

赵蒙和的视线移向孟荷生，扬声问：“怎么，有话说？”

如今却为了孟荷生，接了本不属于自己的酒坛，耍了心思与他赵蒙和狡辩；又为了阻断孟荷生那句“末将认罚”而故意摔了酒坛。

孟荷生缓缓抬起，又缓缓的转过，同样标准的姿态与顾雨山并肩而站。

作者有话要说：

孟荷生中念两个字。除了这两个字，孟荷生已经完全不知该如何回答赵蒙和刚才的问话。

方才还平静的孟荷生，在听到赵蒙和那句裁决时，已经了。

只是这次，不似以往的服从。此刻的顾雨山视线依旧在赵蒙和上，顺从的屈膝跪下。

太宰的废话连篇：

孟荷生已然寻不到其他的说辞。早知就该多听赵蒙和的话，多时间念书了。

除了这两个字，赵蒙和已想不到任何词语来形容顾雨山刚才的行为。

因为他知，在赵蒙和面前，察言观和谨言慎行只能在一定范围内保护自己。

“您……您是末将的长官。”孟荷生小心解释。

“孟长官不必跪我。倘若心有不满，大可脱下我顾家军的军服，

第88章第八十八章因材施教

“长官……”

那终于看向赵蒙和的神中，却是异常的安静。

赵蒙和仍旧站在原地，看着顾雨山顺从的跪在那堆碎了一地的残渣上，看血染红了残片。

孟荷生不敢看向赵蒙和，又不敢不看向他。视线落在赵蒙和上，却没敢聚焦。

“赵某是雨山的兄长，他犯错罚跪是名正言顺的。可你孟大少爷为何跪我？”

下了暴雨，脸上长痘了，祝读者健康~~~

“长官。”

顾雨山，你是善于谋策，这是你的优势，也是你致命的缺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