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翁走近了梅树几步，双手背在后，仰望着刻在树上的那几个字，像是看到了长久未见的故友般，沉重的怀念里夹杂着千丝万缕的遗憾。

艾翁总是这样念叨。

“艾翁，他大概什么时候能够醒来？”赵临川问。

“看吧看吧，看了他就死心了。”

艾翁扫了一枯梅，长吁一气：“有关。”

赵临川听得有趣，想必接下来艾翁要讲的，又是一个漫长的故事。

赫连？赵临川锁眉，心里暗暗思索：这是古时匈人的姓氏。距离现在已然久远，为何会现在这里？

赵临川见艾翁没有解释下去的意思，继续追问：“有何关系？”

赵临川婆娑着枯梅的树，上面还有五月的太洒下的余温。他抬起，循着耸的躯，迎向悬在晴空的太。

那日在枯梅下，赵临川就想问的话，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问。在饮漓苑的这些时日，赵临川也不止一次的接近那枯梅，除了枯枝褐，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

可这光太过炙，赵临川不得不用手挡在前，透过指向上循着。

赵临川分明看到，枯梅上一笔一划，刻在枯梅躯上的字：赫连芙蕖

在赵临川的认知里，这个世界所存在的意义，不过是赵蒙和中的岳陵城和城外十里的度巍山。

赵临川又一次来到枯梅树下，看枯梅旁翠环绕，周边草地上树影斑驳，想象着枯梅昔日枝繁叶茂的景象。

艾翁的话，让赵临川安下了心。赵临川始终相信，艾翁和溪苏，和溪苏的一切，有着不可言说的关系。

隐约间，赵临川仿佛看到了什么。他向后退了几步，就在枯梅的树上，在距离他大约一尺左右的地方，隐隐约约刻着几个字。

赵临川向来不相信前世今生之说，艾翁的娓娓来却让他对人世回有了另一番认识。

艾翁缓缓：“不是不能说，只是不知从何说起啊。赫连这个姓氏，源起于匈。十六国时，南匈铁弗的自称大夏天王，自诩赫赫连天，以赫连为氏。从此赫连这个姓氏传下来。”

那一定很，不胜收。

赵临川诧然：“不过有些好奇罢了。若是不可言说，艾翁就当临川没有问过。”

艾翁自然知，叶红蓼的这一切都只是徒劳。但是拦着又有何用？

艾翁抖了抖胡，念叨着：“那么多大夫都束手无策，我老怎么知？”补了一烟，吞吐成光，悠悠：“大概睡够了，自然就醒了。”

艾翁看着赵临川，一副想要刨问底的样，反问：“你如何对此事如此关心？”

这芙蕖，又是谁？

不再阻拦。

随着字迹越来越清晰，赵临川的呼越来越促，不知为何，心中的疑惑越来越重。

艾翁咬着烟杆，猛了一，的吐咽雾，像是回味了一场久远的往事。

若世

“你发现了？”赵临川转，说话的正是艾翁。

赵临川再次靠近枯梅，伸手拭着附在枯梅树上的、已经枯的苔藓。

当真不知叶红蓼使了什么手段，竟将这些大夫送来饮漓苑。

赵临川望着刻在枯梅上的字问：“艾翁，赫连可是和溪苏的病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