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宁转看向猫老大。

“对，血祭。”猫老大说，“想要召唤一些沉睡的或者被封印的邪灵为己所用，需要付很大的代价，最直接的代价就是人命，只要收割的人命足够就可以把邪灵召唤来。不过想要邪灵长久地服从，血祭就不能断。被用来血祭的人灵魄被吞，无法再回，要么与邪灵为一，要么魂飞魄散。”

猫老大说：“很久以前就有。这样的布局不是有大仇，就是需要血祭。”

什么都没有。

猫老大没有跟着单宁回去。

刚才单宁和猫老大在楼上看到的煞气从外面看不到。

猫老大突然开：“这事以前就有。”

单宁沉默。

漆的夜了，看起来寂静又安宁。

*

单宁用爪扒拉着霍铭衍的脖，往霍铭衍上亲了一，变回了光溜溜的人形。他懒得穿衣服，拉起被往上一裹，接了电话，把老剧院的情况告诉孔利民。孔利民听得彻底睡不着了：“你来，我们当面谈。”

“对。”

“对，狐妖才这样魅惑人。”

“血祭？”单宁停了下来。

剧院那栋建筑就像个密封的罐，四周封得严严实实的，里面的人不来，外面的人也无法窥见里面的情况。

那也是个临的戏台，上有着四方聚拢而来的客船，岸上和河面都是人，戏台上的人一走来，所有人都被摄住了心魂。戏台上的人很，有人在他耳边问：“你喜这样的？”它愣了一下，转看向边的人，对上了那人微微带着笑意的睛，心脏莫名漏了一拍，“不喜。”那人又笑容更盛，“那小师弟你喜什么样的？”

它与那人合着坏了那戏、擒了那狐妖，到俗世间吃了东西才回去复命。

只是幻觉而已。

我不知。它在心里这样说。

霍铭衍还没睡，一直在家里等着，看着像是随时要去找人。单宁有些疲惫，由着霍铭衍把自己拎去洗洗刷刷。趴回床上之后，单宁把拍到的照片传给孔利民。孔利民那边还没睡，立刻打电话过来追问是怎么回事。

霍铭衍也下了床，找衣服穿上。

猫老大猛地回神，抬往天上看去，觉得月亮好像染了血一样红得吓人。它压下混躁动的思绪，视野才渐渐恢复如常，没有什么红的月亮，没有什么闹的戏台，更没有什么师兄师弟。

桂先生也说云家人在海湾养东西，难桂先生所说的就是邪灵？

孔利民居然约

单宁正巧踩着十二回到家。

“有人在养邪灵？”

单宁看了旁边黑了脸的霍铭衍，顿了顿，还是应了下来。他挂了电话，往霍铭衍脸上亲了一：“我不去的话孔哥今晚可能不用睡了。你刚才也听到了，这事本不是正常人能来的。”

它蹲在路对面看着隔着一条宽敞路的老剧院，脑中缓缓现了一些画面。

单宁知霍铭衍要一起去，也没反对，胡找了衣服上，和霍铭衍一起门与孔利民碰面。

单宁没再多留，飞快回了福寿里。

“啊？那就是狐妖？”

那人说：“果然是个闷葫芦啊。既然不喜，那就动手吧，我们要找的人就在台上，再不动手它可要把人全吃了。”

那个人是谁？他们回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