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女孩欣喜地看着单宁。

孔利民想要说他两句，又怕吓到伤痕累累的少年，只能赶让人叫救护车过来。

孔利民半蹲到急救床上：“好孩别害怕，都过去了。现在先送你去医院，会没事的。”

“我想到外面去。”女孩说，“我想要到亮亮的地方去。你可以带我去吗？”

少年小心地往孔利民的方向爬了一下，脚上的铁链当啷作响，上面带着黑的尖刺，刺得他脚踝血，但他还是爬到了孔利民够得着他的地方。孔利民脱下了制服外，披在少年上，把少年抱了起来。

单宁沉默。

单宁正站在地下室的另一面墙前。

人找到了，也不怕麻云轩杀人抛尸了，孔利民叫人直接把外面的门开，将少年带地下室。

单宁蹲到她面前。

孔利民把少年放到急救床上。

孔利民说：“真的。”他半蹲到笼面前，“来，过来，我把你抱来。”

“明白！”那边利落地结束通话。

“可以。”单宁将手轻轻覆在玉八卦上。

“没有吗？”女孩说，“没关系的，爸爸那么忙。妈妈不在了以后，爸爸总是很忙……没关系的。”

玉八卦一直在颤动。

少年乖乖闭上。

孔利民心里一阵愤怒。

少年哑声开：“他、他杀人……”

外面亮堂堂的，和地下室的暗截然不同。

他本看不清孔利民拿的证件。

这时单宁也从通爬了过来。

少年泪朦胧地看向孔利民。

少年上已经没有一片完好的肤，觉到外上的余温，他的泪唰地涌了来，蜷在孔利民怀里不动了。

医护人员很快赶到。

单宁没和孔利民说话，起就往外走去。

“他找你了。”单宁说，“他找了你很久，很担心你。”

孔利民站起来，目送医护人员把少年推走，心情沉重地回到地下室。

一个女孩正抱着膝盖坐在那里。

那边说另一个情况，“孔哥，他车上载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看着不像他的亲戚。你看他会不会是他找到的新目标？”

转向那满脸害怕的少年之后，孔利民压下怒火，没直接靠近，而是拿证件说：“别怕，我是巡警，我是来救你的。”

“谢谢你。”女孩慢慢从单宁前消失。

单宁咙发哑。

少年哭着问：“真的吗？”

“妈的。”孔利民骂了句。瞧见笼里那少年更加害怕，孔利民边上前把笼上的锁链开边说，“上逮捕他！我找着人了！他地下室里真藏着人！”

“你看，我穿着制服。”单宁说，“他报警了，让我们一定要找到你，所以我们才找过来。”

他从大门走到了外面的街前。

少年睁开，看着周围一张张陌生却善意的面孔。

“呜呜，”女孩哭了起来，“可是我已经死了，我被那个坏杀了。”

女孩抬起，睛里都是泪：“爸爸来找我了吗？”

少年哭了来，微微发颤，说自己亲看到的过程：“他杀了人，藏在地下室的墙里面。”

等离西香街13号足够远了，他才把女孩的魂魄放来。

孔利民瞳孔一缩：“什么？”

她已经哭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