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宽咳了咳，问：“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余舟轻轻“嗯”了一声，同时悄悄睁大了睛，咬着抿嘴角——他知怎样让自己看上去更无辜，以前闯祸时对着老刀这样卖卖萌，事情总能轻轻揭过。他在心底祈祷着这次也能奏效，同时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更愧疚一。

陆宽和天行一样，并不知自己看着余舟时，是用怎样一神。他甚至没留意到，即使是在自己最生气的时候，视线仍无可救药地粘在青年上，见他皱了皱鼻就关了车窗，听他打了个嚏就担心晚上他穿少了，在每一个等红灯的路，他的视线总是飘到青年的上。由于余舟不肯在车上说话，他便一路开了回去，直到上了层，到余舟家里，他才忍不住问：“你要说什么？”

☆、第29章

他站在沙发后的铁君，目测着如果陆宽突然发火，它过来拦住他的可能。他默默掏一个长形盒，里面放着一排的“金”。他从中随意拿一个，往空中一抛，“金”就在屋中绕着圈飞了起来。接着余舟在开屋里的智能系统，墙上立刻现一个一人的投影，投影中播放的，正是屋内的录像，随着“金”的飞行，投影中的图像随之更换。

房间里的灯全都被亮，余舟站在光里，仿佛这样会让他更有坦白的勇气。

“何医生那里的’金’，也是你放的？”

“不会是你一手策划的吧？”

“啊？生气的神？”

“我能知研究院里的情况，是因为有老刀的帮忙，这样的金，我布置了不止一打。”

陆宽无力地扶额——他发现自己的底线在青年面前已经彻底沦丧了，听到青年的解释时自己不生气就算了，这莫名奇妙的遗憾和心加速是哪来的啊……就像刚刚，青年只要稍稍可怜的样，他就毫无原则地原谅青年了，不得不转开来掩饰自己的脸红……

陆宽首先想到的是何鸣诊所里的那只“金”。

“所有这些’金’里，都带有监控？”

“呵呵，很好。”陆宽眯了眯，他现在有生气的心情了。原来他一直以为的命定的邂逅，只是对方导演的一戏么。呵，他还真是被青年耍

“不是……不是一手策划的，其他人也有帮忙……”

“当初在岛上……我是有意去接近你的。”

“嗯。”余舟放弃了卖萌，这次的声音稍大了些，还破罐破摔般忍不住炫耀起来：“你那只是特别的，只要被人碰到，里面的监控元件就会自我消，变成一只普通的跟踪，连克莱恩教授都没发现端倪呢。”

“呃……”余舟缩了缩脖：“我没偷看你洗澡的……我只是好奇千霁是怎样构架的……”

梁辰了一个意味莫名的笑容：“你没注意到他看余舟的神吗？”

“能偷拍到我你很骄傲？”

“……那岛上的那场绑架，你事先预料到了？”

“……嗯。”

梁辰有些同情地看着他：“算了，当我没说。”

“嗯，其实那只’金’跟的是宋教授，只是跟踪的时候了一故障——那天我看到你了，抱歉。”

可惜陆宽只看了他一就飞快移开了视线。“所以当初你放我这里的那只金，也有一样的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