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又是担心又是惊讶，把他伊戈尔骂下了战机，他很纳闷，这个少女一样此一时也彼一时也的难以捉摸的少校，怎么突然一夜间就把飞机变成了自己的手脚呢？

“你看你还能打我！”伊戈尔赶收手防守，一边护着自己的脸，一边对米哈伊尔大叫着。“打你长官——”这次伊戈尔只防守，米哈伊尔揍够了，他就拍拍上的灰站起来。米哈伊尔嫉妒地看着他站起来，这时老萨布林和一个护士推门来了。看见老爷，俩人赶灰溜溜地把自己整理好，面带歉意。

“嗨，小伙，我跟你说，如果有新的战机，你就可以开战机了，不是教练机！”伊戈尔回来时，眉飞舞，他要努力让米哈伊尔到开心。

“听着，蠢猪，我后座直接在坠机时被砸成了饼，而你还完整。”伊戈尔打结，磕磕的。

第二天清晨，伊戈尔正把自己努力驾驶舱里，旁边扶着梯的地勤怯生生地抬着，问，“少校，你是不是喝酒了？”伊戈尔摇摇，他当然喝了，和老爷还有米哈伊尔一起喝的。

“你不用每天都过来。”米哈伊尔沉默一阵之后终于开了。

米哈伊尔疑惑地看着伊戈尔的睛，天蓝的。哈尔科夫盛夏天的天空，有云有暴雨，却总会放晴。一个失神，米哈伊尔不小心打翻了餐盘，伊戈尔伸手帮他去拾，被他抓住手制止。

“所以你还不抓时间好起来？”

一个月的康复过程漫长而艰难，伊戈尔已经掌握了大分机动，即将毕业。可米哈伊尔很多简单的动作也完成不了，他没法维持平衡。伊戈尔结束训练，意气风发地回来，总能看见米哈伊尔四肢上绑着防止小孩摔倒用的棉垫，六神无主的目光来回在房间里游移，似乎在寻找什么。他的假肢上面有重新打磨加工的痕迹，伊戈尔知他在找自己的右。

门去，给自己的亲生儿一瓶酒。

“米哈伊尔，如果你愿意，过几天你就可以回家去了，你会获得一枚勋章。”瓦连京·萨布林厉声说着。米哈伊尔想念大涅瓦河海的小楼，楼后面大的梧桐

“你会好起来的，别担心，我能拉起战机你也能用好假肢。”伊戈尔楞了一下，一时间尴尬极了。

今天他成功螺旋，也没忘记开机炮，降落时，教练大呼着，“机！姿势！”惊呼声中，向□□斜的战机离跑越来越近，一边的着落已经接跑到了，机还是倾斜的。教练和学院都惊呼着，众目睽睽之下，伊戈尔把另一侧机慢慢压下，战机平稳的停在跑尽。伊戈尔作了这么久的医疗人员，兼职米哈伊尔专用保姆，航空兵库尔布斯基少校，空中舞者终于又回来了。他掀开舱盖，摘下盔，久违地笑起来。

天空放晴了，海里也有了波澜。

“所以，如果我们敲掉了炮——”米哈伊尔自己伸手捡，重心不稳摔下椅，他又一次伸手挡住伊戈尔，拒绝伊戈尔帮他坐起来，结果把伊戈尔惹恼了。伊戈尔用力过大，两个人重新摔在地上，在一起，终于动手打了起来。

“但如果——”米哈伊尔刚想反驳，就挨了一拳，他嘴角裂开了，反而更用力地反击起来。如果我当时没回看是谁发了一声惨叫，就不会被打中，就可能能拿下炮，就能不会被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