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还不确切，派去的人打听了些不得准的东西，老叫他们再接着查去了。”

“晗辉，看看这些。最近可是得罪了什么人？”

有下面的人来回报事情，苏礼便去了一趟，再回来的时候悄没声地溜到一边站好了。景熙帝想，当年苏礼奉父皇遗命护着晗辉的时候是多大义凛然啊，这时候竟还在晗辉面前避讳起来了。原本想着正好晗辉在这里呢，也给他代代。

陆御史似乎为为御史却消息不够灵通而羞赧，李御史再接再厉：“陆大人，您可别忘了，本朝亲王例不涉政，最多不过领个闲职，您想想，往上数不到百年，王爷里都了多少位诗画名家了？可如今，诚亲王内一手掌着和工，外与大将军齐岳好，那又是个什么份？陛下这是在……唉！”

翻完最后一本，诚亲王双手互扫了两下，似乎方才手上沾了什么不净的东西。

“诚亲王那样的份，用得着以侍君？李大人，这可得慎言啊。”

“好。”

李御史一哂，“陆大人竟然不知？整个京城都传遍了！”

☆、七

苏礼给景熙帝使了几个颜，景熙帝不理：“不是什么，先说来听听。”

从何传一条谣言。诚亲王妃一回听说的时候，万年柔和宁静的王妃气的脸发青，顺手把日常理家记事用的砚台给丢了去，在白墙上染就一大片凌的漆黑墨痕。除非全刮去重新粉刷，这痕迹怕是去不掉掩不了了。

傍晚，诚亲王从工来，照例与皇兄议事。

好一阵没人参诚亲王了，可这怎么忽然又开始了？擅权、逾制、在王府私聚官员有结党嫌疑、风评不良，五八门的，看着前厚厚一摞弹劾折，景熙帝叹了气，叫苏礼派人查打听，到底是了什么事还是诚亲王又得罪了什么人？

“甜的。”

“哪里听来的混账话！都给我闭了嘴，省得污了王爷的耳朵！”

“不知。皇兄还是来看看这个。”诚亲王取一份图纸，“这是工新研究来的。洛州以北地区近几年少雨旱，若以此法引河，当能溉百里以外的田地……”

于是很快就送上来一份莲雪梨汤，景熙帝笑问：“已经了时，今晚就别折腾回府去了，还是宿在里吧？”

景熙帝看得有趣，心想生气的样到也满招人的，以后这奏章都给他瞧瞧。

“皇兄可信？”

景熙帝便问：“可是我让你打听的事情有结果了？”

“不信。忽然这么多人参你，朕不知为何，你可知？”

“要不臣弟先告退了。”诚亲王指着面前的汤碗：“叫人再给臣弟那边送一份，臣弟还饿着呢。”

兄弟二人一直议事议到夜，诚亲王了肚，景熙帝便问：“宵夜想吃甜的还是咸的？”

两位御史在下了大朝的路上消息，唉声叹气了半晌，第二天，心照不宣地各自参了诚亲王一本。

诚亲王就站在御案对面，拿起这些奏章一本一本地看，看完一本就递给内侍捧着以区分，刚开始倒是看得有仔细，偶尔还评两句“文采不错”“字还成”之类的，越往后越没耐，打开一扫就扔给边的内侍了。可怜的小内侍抱着一摞还得随时注意接着诚亲王毫无准扔的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