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迟拍了拍白忌的肩膀，他也不知

鬼老说完这话，除了早就知的胡迟和国师，在场的其他人都瞪大了睛。罗信扭看向白忌的时候都差儿把自己的给扭下来，他张大嘴看着白忌，好半天也没有说来一个。

很大的墓室里面，却只有一个小小致的木棺。

“庆安帝膝下仅有两，”鬼老慢悠悠地解释，“大儿三岁因弱多病，便被游历到此的剑修收为徒弟，至此走上了修真一途，与凡尘世俗再无联系，而二儿小他一岁，却在生不久后夭折。”

“算了。”白忌摇摇，“本来也没有什么。”

什么……”

鬼老说到这的时候，微微停顿。

他之前还猜想过白文林会不会真是他弟弟，不过现在看来那小小夭折的孩，早就已经不知投胎到了谁家。

“你这个孩。”一旁的鬼老笑着摇摇，“你是不是不知你大师兄就是皇？他是庆安帝的大儿。”

“我大师兄，不是，”罗信拧着眉，满脸纠结，“我大师兄怎么能是皇呢？他明明从小就被我父亲收养在无山上长大……”

“假的就是假的。”当时庆安帝不知被谁献了一命换命的法，虚耗了心血，脸惨白。说来的话却是沉稳而有力，“我总不能为了一个相，便如此自欺欺人。”

当时鬼老还参不透庆安帝这么一番话的意思，一直到他夫人意外离世之后，他才真正明白。

皇的陵墓和皇帝并不在一起，但也总归是金银碧玉陪葬，而现在他们面前的这个陵墓却与他们想象中的不太相似。

“罗信，闭嘴。”白忌皱眉打断他。

他当时以为庆安帝不过就是个凡间皇帝，哪怕被世人再如何称颂也不过就是一介凡人，自己这引魂死而复生的功法在修真界都无人能看其中的破绽。

白文林猛地停下了脚步。

鬼老想起了那时的荒唐想法，也摇轻笑。

鬼老却好像没有注意到一样，伸手推开面前金漆已经暗淡的大门，侧让开了位置：“应该是这里了。”

“你还要去看看吗？”

然而当他抱着哇哇哭的小皇去了皇，却被庆安帝一识破。

“在小皇夭折而大皇又离家之后，皇后忧思成疾重病不起，庆安帝在当时广招天下名医，许下了丰厚的报酬，我那时不过是个胆大妄为的金丹鬼修，就想着我如果能让皇死而复生，说不定皇后这病也就不治而愈。”

白忌并没有解释或者直接承认，他微微扬起下对着罗信：“好好看路。”

罗信却还有有些固执的想要知其中的原因：“大师兄,这……”

鬼老握住后那白骨女的手，隐去了这其中的故事，只轻描淡写地说：“后来被庆安帝发现，他把那孩过继到了同姓兄弟名下，成了王爷的儿。”

“我把这一切也想得太简单，人死哪是那么容易便会复生，更何况当时那小皇的魂魄也早就了回本找不到。我也就动了个歪脑，引了一个去世不久的孩魂魄，了小皇的。”

胡迟的声音从耳边传来的时候，白忌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站在那墓室门，而白文林则已经走到了木棺旁边，国师在他后一步远静静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