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未回答，径直走门外。

白长亭禁不住撩拨，倏地红了脸。

纠缠了这么久，妖却还是不想告诉白长亭自己与他的过去。回忆太痛，他不肯再咀嚼一次这痛苦，亦不清楚要怎么面对想起一切的白长亭。

“命？”妖转面对白长亭，伸手勾住白长亭的脖颈，轻声在他耳边:“那不该长在上么？”

白长亭不吭声。

他伸手捂了下，很快又将手放下，淡淡:“若真想要那桂酿，我向酉兄讨来些。”

妖无视月灼，继而转向白长亭，嘴角挂着淡淡的笑，“白上仙，借一步说话吧。”

白长亭迟疑了一下，看了妖，开:“那个……嗯……之前院里的茶树哪去了？”

妖走到白长亭边，伸手住他的下，挑眉一笑，“不想断？那你以后给我乖。嗯？”

月灼瞪着妖，一脸委屈，“小儿，你怎么不理我！”

妖听完这话，险些笑声来。

月灼撇撇嘴，“我还以为你是来找我玩的呢。”

妖勾了勾嘴角，“来这里自然是找白上仙有事商谈。”

妖眨了眨酸涩地双。

九章

“小儿？你怎么来了？”月灼看到妖后，睛一亮。

白长亭叹气，走到床边，垂下，轻声唤:“小月？”

白长亭无奈，他对这三句必有一句荤话的蛇妖实在不知要怎样应对。

第一个吧。

白长亭蹙眉闷哼。

“不想理。”妖淡淡，随后一挥衣袖，月灼昏倒在床。

“对了。”妖转，眉尾轻挑，“有锄么？”

白长亭愣了愣，即刻说:“使不得，那可是酉兄的命。”

白长亭俯替月灼掖上被，看了床上的人一会儿，直起。

妖愣了愣，才想到他边这位白上仙早已堕去凡骨，已不是还记得雪月楼的白长亭了。

就这样耗着吧，能耗多久就耗多久，只是不要太上心就好。

他时常自问，自己的到底是千年前一肚坏的白长亭还是如今这个一正气凌然的白长亭。

了门，妖便又沿着幽径走到莲池才肯停下。池内白莲红莲错盛开，清风拂过，叶摇摆。

妖疑惑地看着白长亭。

白长亭来到妖边，见他望着莲池，不禁问:“到底有何事？”

白长亭见妖不言语，中尽是悲伤，一阵刺痛。

窗外明媚的光洋洋洒洒落房中，白长亭伸手遮了遮刺的光，眯着，问:“你是认真的？”

罢了罢了。

妖推开白长亭，转望着波光粼粼的面，轻声:“阿珏说他想喝雪月楼的桂酿了。”

白长亭也不知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跟去。

“什么事？”

片刻后，月灼睁开，迷茫地问:“怎么了？”

妖踩了白长亭一脚，“脸红什么？”

“雪月楼？”白长亭不解。

妖的心这样告诉自己。

“不必了。”妖笑了下，“既然是你酉兄的命我哪敢要啊，你那一个命我都吃不消。”

妖一副满不在乎地样，微微颔首，“当然。”

“我听说，千年前，酉卒在这池底沉了一壶桂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