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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手伸向墨聃的小腹，那里依旧光平坦。

孩，不会允许很久……

从初见，便相思。

他知，肚里的孩是折磨的刑是命的恶，这些恶来自人妖天的殊异、来自他们另一个父亲对这个父亲的恨与报复。

所以，他是真真正正期待着孩，真真正正的欣喜。

这一次，沈顾并没有立时起离去。

哪怕自己已经在离他那么近的地方了，依

第6章第5章——蛇妖受揣包，孩是命符还是折磨的开始？但是和心心念念的攻的大肚h还会远吗

落，竟是连叫都叫不来了。

将蛇妖轻轻放到床上，本不打算再多折腾他，毕竟才初初怀上孩。正要退，那中层层却急忙着挽留。两手指轻轻拉住沈顾的衣摆，于是，再度俯而上，云雨不休。

几步路的走动带动沈顾的在墨聃内浅浅震动，墨聃光朦胧的细眸又红了圈，上被咬浅浅的牙印，嗓里模糊着呜咽。

下人被欺负成这副可怜的样，沈顾这才起了些怜惜，不再继续动作，等待墨聃从极致的消魂中平复。

墨聃虽然一在沈顾边就没有自制自觉自知可言，但自己的肚里育了小生命的觉毕竟不容忽视，虽然发现得比孩另一个父亲晚上不少，但墨聃可以确定，自己已经有了沈顾的孩。

因果早知，孩到来、成长，意味着一步步接近报复折磨偿还的初衷。沈顾，他还会一次次现、绚烂他无尽的黑暗吗？

可是，如果不是这途径，他到发狂的沈顾甚至连看都不会多看他一，更不会有这些日以来那样让人迷醉狂消魂死的情。

墨聃盼望肚里的孩，只是因为孩是沈顾和他的孩。孩的概念对墨聃而言，是信——证信沈顾和他之间有了人类所谓的夫妻之实，是工——维系着沈顾与他的联系、侵占着涂抹掉青蛇留下的全无意义的痕迹。

可是，孩的到来也打破了这些时日恍如梦境的一切。

一瞬的大欣喜后，是怅然的失落。

墨聃这一冰肌雪骨冷血寒里，真的育化了他的骨。

墨聃是真的盼望有，并不是因为他多么母爆棚多么孩，他是冷血的蛇妖，血脉情、怜悯慈悲这东西是本就没有的。就像他当初可以都不眨地享受着折磨死那条让人厌恶的临产小青蛇和他肚里更令人不能容忍的，孩。

墨聃是蛇妖，肌肤都是凉凉低温，除了好情时更是幽凉无汗。可沈顾却觉得自己手掌下随呼微微起伏的小腹渗透着温温的。

相信，那不会很久。

沈顾可以想见，很快，这扁平的小腹就会鼓起、逐渐硕的弧度，幼小的生命萌芽会疯狂汲取着母的能量、用夫的痛苦昭示自己的存在、用无尽炼狱炼化因果罪恶……

这番下来墨聃是真的站不住了，整个人化了一样直往下。沈顾从背后抱起他，就着仍被他包裹住的姿势两人转移到床上。

但现在，沈顾要等墨聃自己来发现孩的降临……

作者有话说：

良久又良久，不知餍足的墨聃终于沉沉睡去，内仍贪婪的着沈顾，在两人密连接贴合的姿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