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更是一个丫鬟都不留的。

看到，她今天是怀着作别的心情来这抱厦厅找她的。

作者有话要说：　　白睢：“彪妃娘娘驾到——误，是爷用九转连环路骗来的

苗小柔一言不发只拨算盘，听着她的话，半句也不应。

郭慧心说到伤心，用手绢泪，已有几分怨怼：“我以我最大的善意去对待任何人和事，命运却对我毫无怜悯。疑惑月余，现在我明白了，我的儿定也不是我亲生的，活成这个样，倒不如死了舒坦。”

她并不知，少年无安放的兴奋，除了通过汗来又能如何排解呢。

嗯？

郭慧心看她又是拨算盘就是提笔记账的，一个人忙不过来，便主动替她研起墨来。又叹气：“我真是寂寥得厉害，着实想要找人说话。”

“倘若怀安能给我个消息，那我便不死好了。可惜他……唉……”

——嗯，大概吧。你爹讨厌，你不讨厌。

苗小柔心想，错了，我比你更可怜，我在白三岁上一分便宜没捞到，倒把自己陪去了，不知啥时候才能脱。

“但是我想，你应并不想同我说话。你说咱俩投缘，大约是同情我的吧，许也是在里无聊了，见我无害权当半个朋友着。”

许是面对个疯，反倒能够说话随心了，她的睛看起来比刚屋时神了两分。

——人各有命，我也惨，你只是比我更惨一些。

找到一个可以诉苦的对象，她就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苗小柔这个“疯”却半句也安不了她。

她哽咽了，说到自便断了声音。

这日，她照旧还是看书，正看得越发火大，便听得有女在帘外通传，说是贤妃娘娘求见。她忙藏好书本，又将算盘摆来，打开账本胡记起账目来。

郭慧心刚了月，明明好生养着，人却不胖反瘦，窝的，底仿佛随时噙着泪。她一来就让下人们都退去，连小梨也不留下，自己搬了个椅在苗小柔旁坐下。

“我给你下过药，你又怎会与我心。可惜我……”她停下又是叹气，往砚台里添了一，来的指甲颜泛白气血十分不好，“好生羡慕你，可以过得潇洒，有过许多见识。我想跟你一样，活得自由一些……”

她说话很慢：“不过，哪怕你疯了陛下也持要娶你，这又不知该算是祸还是福。不像怀安……原则与家国在前，我永远在后……他如今去了哪里，也不告诉我一声。”

“希望下辈我能勇敢一，活成你的样。对了，虽然你已经听不懂了，但还是想告诉你，那日你喝下的药……”

——那你说，我听着。

想死？苗小柔替她难过，但也不想阻止或是开解，活到这个份儿上，郭氏的生死自个儿把握，毕竟自己并不能够施以援手，也没有像郭慧心那样对谁都是慈悲心。

“没想到，你终究是没躲过那些招。”她叹气，伸长脖想看看苗小柔在写些什么，看了半晌，没明白这个账本怎么记的。

白睢则继续他的蹴鞠大赛，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每天都要玩到疲力竭才回来，沐浴罢了倒就睡。

听她说话，有些中气不足，大抵郁结在心不好。

因她“疯”着，自然不会应答，俄顷贤妃便径直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