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文州放下筷，想了一会，说：“我想知，你对我有没有觉？”

火锅很快开了，咕嘟咕嘟翻着气泡，在两个人中间蒸腾皑皑的白雾。

相比之下喻文州的吃相要优雅得多，咀嚼的动作慢条斯理。

黄少天移开视线，大概挣扎了一会，皱着眉烦躁地说：“算了算了，我请你吧，上回说过的。”

可能火锅让黄少天的心情变好了一些，他拿过菜单，念念叨叨勾画了半天，抬问：“你喜吃什么？”

好，喻文州欣然同意。

也不一定，喻文州想，这句话他上次就对黄少天说过了。

喻文州不动声地，仔细看了看他的表情。

一门，辛辣的气和香味就扑面而来，喻文州注意到黄少天跟服务员说话的态度很随便，应该也是熟客。

黄少天拨着面前的筷，却没有立即说话。

旁边都是来往的人，喻文州想了想，轻声说：“是这样，因为我的向……”

喻文州收回打量店内摆设的视线：“我都可以。”

其实他和黄少天并未认识多长时间，但是熟悉得飞快，其中某些时刻下微妙的气氛，喻文州觉得黄少天应该是可以受到的，据喻文州的观察，他很聪明，也很。

接下来的十分钟，两个人几乎都没有说话，黄少天可能饿了，或者这么冷的天气下在室外待了那么长时间有些难受，急需能量填补。

过了一会，黄少天总算缓过劲似的，用纸巾了被辣椒染成浅红的鼻尖，非常痛快地仰将杯里的啤酒喝完，往桌上一放：“好，你可以开始解释了！”

情绪，用侧脸对着喻文州，停顿了一下，突然说：“我真不明白你怎么想的，我也不喜绕圈，不如你想说什么就在这直接说吧，要是打算再来一遍上回的桥段我可不陪你演。”

黄少天似乎对他的态度不以为然，小声嘀咕：“你真是随意啊。”

他张地看看四周的样有可又有好笑，喻文州平静地问：“现在我的诚意够不够请你吃饭？”

“你……”很少听见黄少天用这样犹豫的气，“我过哪些事情，让你觉得不对？”

天气实在太冷，黄少天带他去了家火锅店。

当然因为他是直的，可能没往那方面去想，可他既然这样问，就说明并不是无动于衷。

黄少天蓦地转回看他，一脸震惊，似乎没想到他会在这里就这么直接说起。

“那么是我的问题，”喻文州笑了笑，“你对别人很好，有几次让我有了错觉。但我猜你还是想女朋友，所以很怕自己再误会下去。”

喻文州重新在汤里捞块豆腐放碗里，他有很多时间可以等黄少天慢慢想，因为这很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在一起吃饭。

暧昧在大多时候都是相互作用，神，碰，只有当事人才能觉到。喻文州

黄少天被啤酒呛了一下，喻文州把纸递给他，黄少天潦草地抹掉嘴角的泡沫，好像有气急败坏：“什么和什么，你这是解释吗？！”

喻文州隔着雾气看他，黄少天皱眉的样看上去有些抗拒。喻文州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好准备，事实却证明那心里气泡忽地被戳破的觉，是可以一而再再而三重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