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也是——呃，无奈之举？

但是在沐白看来，凌风他们完全是以逸待劳，等着他上钩。而这样结果的最大前提，就是楚冰对沐泽战术的了解和胆量，他赌的是沐白对这次攻击一无所知，所幸他赌赢了。

楚参谋，就是另一个必死的人？这是什么情况？凌风微笑，“死亡并不是结束。”

“我的声音听上去，很像那些有情怀的人？”凌风微笑，示意监听可以关掉了。然后：“我会同意沐泽的通话请求，但是——你要先和我合作。”

凌风看看周围的驾驶员：“等下次沐泽要求通话的时候，接通就好。”

“我想，民众永远不会知事慢吞吞的总统先生，有这样的见解。”凌风微笑，周哲在他面前表现来的，是他需要看到的。但是这有什么关系，反正现阶段他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你要给一个理由，最好能够说服我。”凌风摸着下，雷达还没有搜索到沐白的位置，证明他还在路上。

他和周哲下棋，并不是对手，他们棋局的对手是邓，要让这个盘踞在军的大隐患离开，不能在治罪之前有一察觉。至于如何提醒对方？只需要将关键字说来就好。

“区别在于，在达到自己的目的之后，是否还会利用战争带来的影响。”周哲对此并不赞同，“在我们的对手面前，有时候利用对方给予的场景，也是一策略。”

十五分钟，凌风留给沐白十秒钟考虑时间后，听见了对面承诺的声音。

闫涯说的对，邓这个利用战争来达到自己目的的人太可怕了，但是从另一个方向看，他们又何尝不是。

“卑鄙。”沐白咬牙，但是对方显然不在乎，很快便挂掉了通讯。主舰的驾驶舱里，一片寂静。

“如果你必死，用这样的方式并没有什么价值。”凌风挑眉：“不如我让你死的有价值一？”

“他只是想要救我。”沐白一气，“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是相同的，共生，共荣。但是我的注定不能和他一起，所以……他想要救我，我也想要成全他，也是成全我自己。”

“我还以为，你会说或许我可以不用死。”沐白轻笑，微微呛咳起来。

十分钟后，凌风接到了来自沐泽的问候：“想不到，沐泽元帅还有想要和我说的事情，我还以为，你只会

“什么？”沐白显然并不明白凌风是什么意思，但是接下来他就被凌风中的计划引。

一段话说完，凌风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分割这之中的信息。楚冰则若有所思，看向凌风。

凌风知这次之后自己会接替邓，两个上将现在就在禁闭室，秦骆是五大军区长官之一，但是没有足够的能力住他。边界的人不能调回，而且，这也是周哲给的承诺——关于，他帮忙将邓这个内患清除。

楚冰瞪，他好像不该坦白。凌风回眨眨“两个必死的人，可以省下来很多事情。”

楚冰会合他，这凌风很清楚，从他断掉楚冰双手之后就很清楚了。

“我可以保证，你弟弟是唯一一个能够和我打平的元帅。”凌风微笑着加上最后一句，“在你活着的时候。”

楚冰不知自己该如何筹备，为什么？凌风总是会打破他的计划，并且将事情往最终的结果上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