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余和之那个表情维持了几秒，然后崩盘般的大笑来，只有一边的酒窝，“骗你的，很甜，辛苦你了。”

卡门也不知自己忽然犯了什么别扭，并没有开鼓励，而是过了半天：“那你走那么远，不会想家吗？”

“赵耀，你向往毕业吗？”余和之忽然问。

“我明白，”卡门抬起来朝她笑，睛被脸上的挤得更小，“没事。”

“我很想毕业，想越快越好。”余和之接着说。

余和之摇，“我不怕辛苦。但我怕被困在这个地方，我想换个地方生活，地方越远越好，城市越大越好。”

“我还没想过这个问题。”卡门这样回答。

余和之似乎有些尴尬，目光望向开阔的另一边，那是城市的一片远景，不够壮阔，不够繁华，看到的尽是大片拆迁的房屋，地上的路也七八糟，无数灰尘飘到空气中，让这座城市看起来像个被遗弃了的孩，灰土面地蹲在路边，顾不上净和面。

卡门看到她的角是笑着的，好像在视线里看到了好的未来。

“对了，”余和之忽然问他，“你是怎么认我的，我们小时候不就

“也是，你才念完一。”余和之似乎很理解他。

所有的人都在说中毕业就解放了，会脱离挣扎了十几年的学海，“大学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想家？家有什么好想的，我本不喜这个地方。”

余和之瞥他一，收回视线，继续看着远方，“那当然，等考完后，我有好多喜的事情要，那个时候就有大把的时间了，还可以去很远的地方旅行。”

“你反应可真够慢的。”余和之坐在一块废弃了的石碑上，上面还有几个年代久远的大字“自不息，厚德载”。

余和之没有像大多数中生那样扎起尾，她的发介于长发和短发之间，常常和学校的每周发型检查打边球，想要判她“披肩发违反校规”，总是差了那么一。

她毕业的时候，自己就要升三了，大概是没时间陪她了，卡门在心里想着。

卡门在心里骂自己胆小，他想问的本不是这个。

卡门有没反应过来，呆在原地。

卡门挠挠后脑勺，“喔……不用谢。”

门连忙问，有些张。

“是因为觉得中辛苦，想快到大学吗？”卡门问。

卡门看到余和之的睛亮晶晶的，她笑着注视着自己，或许正期待着自己的支持。

卡门看到她还没落到肩膀的碎发被起来，此时没有落日，没有海边，他也觉得这个画面很。

余和之似乎是怔愣了一下，而后急忙解释，“谁说的！你一都不笨，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卡门好一会儿没听到余和之的回答，等他抬起视线，才注意到余和之正笑着看着自己，“你到底想说什么？”

“那你也不想朋友吗？你的朋友应该不会每一个都走得跟你一样远吧……”

“他们都说我笨的。”卡门低声。

“其实我就是想说……你这个想法也不错，只要是你喜的事情，就值得你去。”

可离开了中，可能就遇不到这个女孩儿了，卡门想，他其实并不愿意毕业。

“怎么还这个表情，我说很甜！”余和之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