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陆离没法回答，他走的时候的确是想这辈都不过来了，可那并不是因为城市环境的缘故。况且，他如今不是又回来了吗，还留恋得很，怀念得很。

“那您过来的比我早啊，那个时候Y市应该是最难看的时候吧。”司机。

“你十二年前读中，那你今年年纪也不小了吧。”

“……十二年前吧。”

☆、旧址

陆离应付，“我也在这里上过学，不过上的是中。”

接着便是后面无数车辆一齐响的喇叭声。

不过他现在比起以前对人友好多了,大概是少年时的戾气随着年岁增长都散了,听到有人搭话,便也客地回几句,“没事,我也不看山,看看城区建设也好。”

“快走啊傻！”靠得最近的一辆车车主落下玻璃窗破大骂。

司机没听他回话，便又自顾自地说，“我是外地人嘛，就过来跑跑。我老家小地方，是个县城，虽然地方小，但山清秀的，空气好。刚来这儿的时候肺都差病，整天咳嗽。我媳妇儿心疼我，让我回去，我没同意，还是想持一段时间看看。结果这一撑就是好几年，今年已经是第八年了，也看Y市这几年里变化实在大，我琢磨着明年争取把媳妇儿跟我儿都接过来，我儿明年上初中嘛，还是得到大城市来见见世面，我们那个小地方，老师平不行。”

“……”陆离想说一个城市而已,看不到的。然而想也许人家只是开一个夸张的玩笑，他还是别找尴尬了。

“成家没有啊？”

“嗯。”陆离，“过来借读过一年。”

“您是第一次过来吗,那应该报个旅游团去郊区看看景啊，这主城区一没山二没的,实在没什么看啊。”

方裕宁还是摇，“我不知，”他看着陆离，又重复了一遍，“我真的不知。”

“……”又来了，陆离心想。他闭着睛都能猜接下来是什么问题。

“刚刚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你之前来过？专门过来读中的？”

陆离没到吃午饭的时间就走了,本来方裕宁就没留他的意思，他这样不清不白地赖在别人家里,图什么呢。

陆离想怎么都十几年了，Y市的租车司机还是这么喜侃,他们是不是秉承着拉到乘客必闲聊的传统,不说两句话就不叫尽心尽责。

司机赶换了档，一边行驶一边笑，“人与人之间还是冷漠啊。”

“那您来的是时候,Y市以前一直在忙工业发展，这几年绿化刚跟上来，才有了儿能住的样。您要是早几年过来，那简直没法儿看，整个城市都乌烟瘴气。我怀疑人家航天员在天上看地球的这一块儿，都是黑的！”

“有……那时候还没架桥，到都在拆迁，空气很不好，也看不到蓝天的。”

他了门，又不想回酒店。便拦了辆车,让司机绕着主城区随便转转。,

“什么时候的事？”

“……您还是专心开车吧。”陆离。

“原来您不是第一次过来啊？”司机原本在等红灯，听罢惊讶地扭过。

“那你那一年觉怎么样？是不是看到这个城市这鬼样，再也不想回来了？”司机笑着调侃。

，买不起，只想要一施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