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白舒歌走到北辰襄的床前，俯轻声：“陛下之所以天生弱正是因为陛下的母亲与这毕罗一样，都是天外来客。”

“这就是你说的药引？朕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

白舒歌笑而不语地看着北辰襄，显然他已经猜到了答案，这血确实就是君疏月的。为了培植毕罗，他把君疏月囚禁在不见天日的冰牢里，日日取他鲜血，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为的就是这一朵小小的毕罗。

“这血难是……君疏月的？”

“可是为什么朕的病天下名医都束手无策，只有这朵毕罗能解朕之苦？”

许久的沉默后，北辰襄终于又再度开。白舒歌知他已经相信了自己的话，也许在他第一看到毕罗的时候他就已经应到了他们之间莫名

天外之。”白舒歌说着又拿一个黑的木盒，他将上面的锁打开，北辰襄还没有看清盒中之就已经嗅到了那沁人心脾的淡香，那个味正和自己之前所服用的灵药一样。

“君疏月现在何？他还活着吗？”

“陛下若是不信，可传信一封回东玥问一问您的皇叔。”

“休得胡言语！”

北辰襄闻言脸一变，厉声喝：“朕的母后乃是南疆捐罗王之女，先皇御笔亲封的皇后，岂是你中所说的什么天外来客。”

“五年前许南风为了将他据为己有，安排了一场轰动武林的大围捕，然后伪造了君疏月的死亡，骗过了所有人。”

这或许就是命吧。

北辰襄已经完全听不懂白舒歌的话，说他南疆捐罗的母亲与君疏月同宗同族也就罢了，但他是东玥王独一无二的后代，是生来贵的天之骄，白舒歌竟敢说他的病是获罪于天？

当日白舒歌在北辰襄病发之际，曾在他上看到过毕罗的暗纹若隐若现，那时候他就知这个孩里恐怕也着君家的血脉。果然，在他将混着君疏月鲜血的药喂给北辰襄之后，他很快便不药而愈。

“朕听闻他多年前就已经亡，没想到原来一直活着。”

“白舒歌，你可知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足够让你死上百次千次。”

“陛下不必急着否认，当年我在东玥皇第一次遇到陛下时，陛下因先皇过世哀思成疾，中御医束手无策，但其实陛下的病非是突发之症，而是生来就有的。这病在陛下的骨血里，是君家人获罪于天的惩罚。”

木盒之中所盛的正是一朵浸在血中的毕罗，看上去既诡异又妖娆，但奇怪的是竟让人闻不到一丝一毫的血腥味，仿佛连那血的味都是甘甜芬芳的。

“这是自然，这话只生长在浮方城的地之中，一旦离开那里就会枯萎，除非它能得到君家人的鲜血滋养。”

千百年来，君家人背负着上苍的诅咒在这片不属于他们的大地上悄然繁衍生息，但是他们的后代最终都难逃厄运。而君疏月是君家一族中最后的一个血统正宗的孩，可是他也逃不过疯癫至死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