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隐哽住了，说实话，破虏这些年闲着没事儿就给他大特，说什么他三四岁的时候，门买串糖葫芦就碰到一个看似疯癫实则人的老，说他骨骼惊奇绝对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要带他上山教他武艺。当时他还笑话破虏，说这低劣到破漏百的话一听就知这人绝对是个拐，得亏平胡哥挂念你，看你一个人门不放心跟来了，要不然你早让人拐卖到山里给野人当儿了。

“长平？长平？”

“嗯？”等姬隐回过神的时候，破虏已经坐在桌旁边抓着面馒就着菜汤吃的无比香甜。

“许听事说什么找人，你在找谁啊？”

破虏把|浸在冰凉的井里，这才舒服了些。他大着|嘟囔：“唉哟，还不是你说起文晗，我知他在哪儿嘛。”

姬隐想说自己才没有，他这辈只为复仇而来，心里本没有装着什么百姓兴衰疾苦，可是当看到破虏清亮的睛时，嘴边的话哽住了。他不禁扪心自问：若你真的是为复仇而来，只要照皇帝的心意拿下胡家即可，何必又担心能不能寻到文先生，能不能救下这批灾民？若你只想要皇位，又何必因着一群离失所不果腹的孤儿们的哭喊，就把自己的粮分去了一大半？

“我在找文晗先生，据说他手里有能救治这次瘟疫的方。”姬隐依旧神思恍惚，他想起上辈自己被圈禁在王府里，就等着皇帝一杯毒酒下来的时候，据说不少江南百姓自发上京去跪门，就为了替他求一个活命的机会。那时候的他在想什么，是不是也觉得自己那些年没有白活，自己好歹也在这世间留下了一些抹不去的痕迹？

怕谷贱伤农。

破虏吧嗒吧嗒嘴，“对啊，就是他。他被我二哥撵走之后，还每天晚上偷偷潜我家，教我习武来着。要不我那手剑法是跟谁学的啊？嗯，他还说我算是他的开山大弟什么的，当时我不是打算逃家么，就是

文晗？破虏端起一碗汤恍恍惚惚地往嘴里就，“嗷嗷嗷嗷…………”

“你……是说……那个老疯？”姬隐觉得世界都奇幻了，他曾经见过文先生一面，一青袍在大风中猎猎作响，虽然年过甲，却鹤发童颜，长髯飞扬，修眉凤目面超然，绝对一副人风范。

他捧着姬隐的脸，直视着他的睛，放轻了声音：“虽然我从来没有说过，可是，我心里是知的。”知你心怀天下，以后一定会是个好皇帝。

破虏斜了一他，“|疼……”本来还想撒个，说你关心一个老疯都不关心我的伤，可是看着姬隐激动的脸陀红，他不由得在心底唾弃了一番自己的思想觉悟之低，“你还记得我给你讲的那个故事吗？一个疯疯癫癫说我骨骼惊奇的老？”

姬隐没有想到自己找了这么久都没有任何线索的人，破虏居然知，他激动的不能自已，一把抓住破虏的手连声追问：“你知？他在哪儿？”

姬隐的心思完全被拉回来了，一看他那样，赶忙跑去小厨房端来一大瓢井，“破虏哥……”自己两辈加起来边都晃着各式各样的人|，蠢成破虏这样的简直百年难得一见。可是看到破虏泪汪汪，耷拉个|不停倒气可怜的模样，嘴边的话就换了，“你小心些吧，怎么喝个汤还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