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快！急诊室！”

院门的时候，看见屋里的灯还亮着。胥甘想象着屋里的情景，娄隽是睡了还是醒着？如果醒着，该怎么自然地搭话，表明自己的淡忘与割舍？

“发、腹痛胃痛、恶心、右下阑尾区压疼痛，我觉得是急阑尾炎。”闻言，胥甘心中火起责问：“急阑尾炎都有几小时的初期表征，怎么这么严重才发现？”

此时娄筱已经去开大门了，娄阆发动车，手下不停地说：“一开始他说是肚疼胃疼，本来是要直接去医院的，我哥说你还没回来，让小筱先给你打电话说一声，电话还没打通，他就先疼了。正准备去医院，你回来了。”

车了门，娄筱直接上车，车速很快的往镇上医院驶去。

刚回神的男医生再一次傻，胥甘也傻了，嘴蠕动了很久，才低声说：“我，我不行，我什么也想不起来。”

娄筱心底也有火气，回：“现在是凌晨两，我大哥晚上睡觉从不超过十，可是今天直到他昏迷前，还没有睡。从晚饭过后到现在，你去了超过五个小时，十的时候给你打电话你不接。你为什么回来这么晚？你明明听见了我俩说话，为什么还回来这么晚！”

“怎、怎么了，这样？”胥甘问。

他还在想，娄筱忽然开门来了，神匆匆，睛很红。看见他脸一变，质问：“你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回来？”声音里带了微弱的哭腔，说完一边走向车，一边命令：“你快把大门打开。”

胥甘见娄隽上有冷汗，肤发，气息不稳。心疼的把娄隽抱在怀里，问娄筱，“之前都是什么症状？”

胥甘收拾起七八糟的情绪，努力镇定着，跟在娄阆上跑急诊室。小镇里的急诊室，夜里没有看病的人，有一个医生两个护士坐在那里打瞌睡，看见胥甘抱着娄隽来，娄阆和娄筱凶神恶煞的促，一瞬间都有吓懵圈。

娄阆下车，打开车门他，打断他的胡思想。

他否定了自己在娄隽边的价值，他失去了下定决心在一起的砝码。

娄阆叫了那个男医生几声，医生才一幅大梦初醒的样，带着护士往这边来。娄筱看着男医生一脸没睡醒的散散悠悠的样不放心，一把抢过男医生脖里的听诊递给胥甘。“快，先给我哥看看。我给你拿单，该什么检查用什么药你尽开！”

“你怎么不行？别磨蹭，快！”娄筱命令。

胥甘在麦田里躺到夜，忍过了自觉最难过的情绪，说服自己忘记今天听见的转机，才回去。

胥甘心里一，猛然有不好的预，还没来的急张嘴问，娄阆已经抱着脸苍白的娄隽来了。娄筱赶开车门，让娄阆把娄隽放去，胥甘慌张的顾不上娄筱的指示，钻上车。娄隽闭着睛，胥甘叫他他却一反应都没有，只有微弱的呼、蹙的眉、额的细汗证明他还活着。

遍全的喜。只可惜这喜像是海市蜃楼，见真真切切，确是遥不可及的幻影。

胥甘抖着手始终没有去接，终于再一

“我……”胥甘说不原因，很多话在脑里转了又转，对比上现在娄隽的情况都显得微不足。如果可以，他宁愿折磨自己，也要时时刻刻看着娄隽安好。如果，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