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觉得还好啊。”

“那边的工作我已经辞了，现在只是帮忙一些工程的收尾工作。”

目的达成，任致鑫撇撇嘴，故意别过脸不看他，“你坐呗，又没人不让你坐。”

忙忙活活一年，终于可以闲下来，和最的人在一起，哪怕只是闲闲的聊聊天，也觉得开心。

装！真能装！

“酸？你倒有闲情逸致。”很少厨房观张楠饭，所以任致鑫很难想象长相枝大叶的张楠像女人一样弯着腰在理台边DIY的情景。“你手艺不错啊，可以拿去卖了。”

“会后悔么？”

“呃...卖不去吧。你现在手里这杯的酸度，估计没几个人能接受，铁定没有市场。”

气哼哼的任致鑫看到张楠放着自己边的空床铺不坐，非要坐在一边的凳上，更是气不打一来。

买的，我自己的。”张楠正在剥一个沙田柚，指甲盖因为用力而略微发白。

电视里的联晚会说不上有多引人，习惯了对着电视也只不过是图个闹劲儿。毕竟是过年了，哪怕平时觉得艳红再扎气，染上特殊的节日气息，也只觉得喜庆。

“嗯？”

终于，在任致鑫无理取闹的推方式之下，不张楠有没有领悟他的用意，两人总归是在大年夜肩靠肩坐到了一起。

没想到他对这小事也这么上心，任致鑫手里握着的玻璃勺在白的稠里绕了几个圈，又想起自己衣服金属扣后面的那些针脚大的补丁。其实从很早很早以前，他就已经连一个细节都不放过的一心一意对自己好了。只是他不说，自己太心也没想到。

“果没地方放，你起来，我放凳上。”

“丢果盘里就行，一会儿我一块儿收拾。”

“来，吃柚，这个柚还甜的。”

“之前你总说我买的酸不够酸，我上网一查，竟然有卖酸机的，也不贵，所以买了一个自己试试。你放心，我的绝对净卫生，而且没有防腐剂。”

闷葫芦一只，你不说我怎么知！真当我大罗神仙无所不知么！明明是一家人，有什么说什么多好，嘛非要考验我的观察力，我不信你不知我本来就心大意！

想到这里，刚刚熄灭的怒火似乎又有卷土重来之势。

把柚剥好送嘴里，任致鑫终于看不下去了，“你，起来。”

“不，我就要放在凳上。”

“嗳，你请这么久假，公司那边没事么？”

左看看右看看，张楠索绕到床另一边去，“那我坐床上了啊！”

“诶？你把果放凳上，我坐哪儿？你又闹什么别扭？”对任致鑫忽忽晴的脾气张楠真是无奈了，看着他探过把果放在自己坐的地方，只能对着他拧眉。

“是啊，职位是我喜的，待遇好，同事也好相。但是有舍才有得啊，还有一些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

“辞了？你...你不是很喜这份工作么？”

“你坐哪儿坐哪儿，满屋地方，哪儿不能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