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今天早上温度退下来了，今天观察一下，要是没什么问题，就可以带孩回家了。”

“我打了电话……”

“哈？”莫赫吓了一，“这话不能随便说啊！这么大事故怎么会是你的错啊？”

“嘛？”

她看到他醒来，像是松了一气。

“……三年前……”

“不是……你知是怎么回事么？”

谢安歌窝在被里，安静了许久，莫赫不耐烦的要开门去时，他开说：“是我的错……”

悉的病房里。家式的墙漆和被单，比起纯白的医院温上许多。他睁看到站在床柜边上的苏阿姨，拿着勺在搅着一碗粥。

“……那就好。昨天晚上啊，您发烧了。唉……都是我的错，应该让你直接回家休息的……孩那边，有我和林先生就好了。”

谢安歌张张嘴，没说什么，与苏阿姨了别。

“报说是，一小轿车超速，撞上一辆大货车，货车司机一摆方向盘，旁边车减速，然后一溜车追尾……那轿车也是脑了，撞什么不好也不能撞大货啊……车上的人都死了，一男一女，女的被甩来，脑袋卡在槽里，死得可惨……大半夜的开那么快什么……”莫赫碎碎念的吐槽。

别胡思想……

“等等……”谢安歌叫住他。

“好……多谢您。”谢安歌。

“真没意思，大老远跑来看你，你怎么病成这幅德行啊？”莫赫撇撇嘴，“反正我人来过了，话也不多说，你好好的，安静的休息。走了~”

“哦。”谢安歌。

“觉怎么样？”

莫赫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往外跑去：“你别胡思想，我去找艾汶来，别胡思想！”

“你知昨天晚上在儿童医院前面十字路的那起通事故么？”

“宝宝怎么了？”

“是啊……”病房的门被推开，莫赫拿着束来，“发个烧到第三天还在发烧，你怎么这么没用啊？”

“知啊。”莫赫转过来，“你亲戚啊？”

苏阿姨笑了笑，放下手上的勺：“这粥我早上熬的，再放一会儿就能了，您一会儿喝吧。”

苏阿姨转正要离去，谢安歌又叫住她。

“你这么重冒，传染给艾汶了怎么办？”

“哦，林先生啊。”苏阿姨说，“我正要给他去送早餐呢，他昨天晚上一晚上没合，现在在孩那边的医院里睡觉呢。晚一儿应该会来看您的……”

“……我要睡觉了。”谢安歌掀起被，钻到被窝里，蜷成一团。

“苏阿姨……林修呢？”

我也想啊……可是，我真的打了电话，怎么办？

“我……真没用……”

等苏阿姨关上病房的门，谢安歌蜷着，抱着被缩了起来。有些话他想与人说，但却不敢说。

……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是你让我说的，听完了你又这个样……你别告诉我车祸是你整的啊！”

“喂！你别吓唬我！”莫赫扑到谢安歌床边，要把他的被掀起来，“你什么时候打的电话！”

谢安歌放松，快速调整好自己的表情，换了个姿势坐起来：“艾汶没跟你一起来？”

“好。”

谢安歌的声音有些嘶哑：“还好，只是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