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错了……你放过我……”韩衡咳嗽了一声，耳里鼓涨着拉风箱一般的声音。

庄灵找了个算宽敞的地儿，走树林之后，灿烂如瀑的光倾泻而下，照得人满大汗。

韩衡咬牙改：“主人，主人饶我这一回，我不敢了。”

然而，韩衡没想到的是，那刀片挑开了他的衣襟，冰冷的寒气直心，刀尖隔着薄薄里衣，在他的前轻轻一划拉。

庄灵一条手肘搭在膝上，另一只拿刀的手轻轻以刀尖挑起韩衡的下，那张脸让他厌恶地皱起眉。

韩衡屈辱地闭上，他要炸了，不仅因为愤怒，他毫不怀疑只要庄灵想，可以直接压断他的肋骨。

庄灵眯起，斜乜他，“你说呢？”

“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韩衡吃力地挤话来，他脖涨得通红，动脉突，肤温。

我错了，你起来。”如果说刚才韩衡还有愤怒值，被这么一摔本不敢再想要偷袭庄灵，庄灵背后长着睛，两人的武力值本不在一个段位。除了服，韩衡想不别的办法，他挤一丝僵的笑，不住息：“我被吓昏了，大哥……”

“再叫一声。”庄灵里闪动着戏谑的光。

韩衡越想越难受，又怕泪渍在伤上疼，搭搭了几下鼻，哭也不敢哭，跟着庄灵。

韩衡打了个冷战，难以置信地盯着他，仿佛盯着一个怪胎：“你吃人？”

立那里就破了一条。刀尖灵活地钻了去，在他膛上打转。

“我……我不会……

怕被猴群缠上，韩衡也不得不两战战地爬起来，亦步亦趋跟在这个恶后面。他一边走一边扎好袍，层层衣袍里，被刀尖撩拨过的地方，又神地站立着。

韩衡过来之前，冬天刚开了个不太温和的，这里却是末夏初的觉。

温的空气，与冰冷的刀锋，刺激得他整个人一颤。

“我看你没把我的话听明白，我应该跟你说得更清楚一。”铮然一声冷透的金属声，庄灵那柄还带血的短刀，贴着韩衡的脸颊拍了拍，“你现在是我的隶，我让你什么，你就得什么，我就是让你去死，你也得二话不说地乖乖割脖，不能叫我动手，听明白了吗？”

“省粮。”庄灵轻飘飘地说，“而且我们北朔人，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能吃的。”

韩衡也知他的脸现在惨不忍睹，但起码没有被劫的风险，这他对命运充满了激，要是带着他的原装穿越，这个变态恐怕早就把他过去好几遍了。

庄灵神一冷。

韩衡两个圈红得跟兔似的委屈样，让庄灵满意多了，他直起，心情大好地往前走去。

庄灵意味长地低下，那双漠然的睛仔细看泛着一丝冰冷的墨蓝，他靠得越低，韩衡的压力就越大，他整个腔都在隐隐作痛。

“主……主人。”

“把它的剥下来。”庄灵丢过来一把从靴里□□的匕首，还有那只上开了，周围粘黏着粉红脑浆的猴。

“你别忘了你是为什么活着。”刀背在韩衡的结结实实拍了两下，韩衡整个人一阵恶寒，庄灵说过的话像个无不在的鬼影，闪过他的脑海：“你活着的意义，就是伺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