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太过安静，以至于洛望舒本不知时间究竟过去了多久。

沈阿婆说的那句“琪琪不在了”，不是说“琪琪”离开罗搬去了西西里，而是真的已经不在了。

洛望舒被他故作莫测的样逗笑了：“她是怎么告诉你的？”

的人已经不在了。

洛望舒注意到乔溦对自己父母的称谓有所不同，猜测着乔溦也许从很久以前开始就经常跑到自己母亲的墓前暗暗提各问题，然后通过母亲生前的事情得心里的答案，不知不觉就对她更尊敬了一些。

没有悲反而更让看的人心里难受了。

这座镇并不名，没有什么必看的景，怎么会有人特

乔溦摇：“不一定，也许是本地人，也许是其他城市的，还有可能是从国外来的游客。”

洛望舒转看向他，发现乔溦的睛里还漾着来时的笑意，没有一儿悲。

“回去了。”乔溦看他呆呆傻傻地看着自己，忍不住了他的发梢，拉着他走回小路。“我们在这里停留两天，之后我再带你好好逛逛意大利。”说着他回过，笑着补充说：“除了罗和西西里，你还应该去托斯卡纳看一看。”

乔溦从走公墓起就握住洛望舒的手，放下束后也没松开，牵着他一起站在墓碑前。

乔溦笑了笑：“生死只是人存在的形式而已，二者没什么不同。”他把洛望舒的手握得更了一些，“我偶尔还会问她几个问题，觉得也能得到模糊的答案。”

“镇里的人吗？”洛望舒问他。

看清洛望舒的神情后，乔溦笑来，还停留在他发上的手了：“嘛这表情。”

乔溦突然松开他的手，转去覆着他的发，将他的往自己这边轻轻了一下，使两人额角相抵了短短一瞬。

“上一个问题是问她，我要留在中|国的哪个城市。”乔溦冲他神神秘秘地眨了下睛。“她告诉我去S市。你看，你果然就住在S市。”

再次途径那座小教堂的时候，里面已经闹了不少。

乔溦只垂着睛看向墓碑，没有开说一句话。洛望舒反握住他的手，也同样沉默，笨拙地想着自己现在是不是应该像影视作品中那样，在心里和乔溦的母亲说什么。

洛望舒的心情有些沉重，站在乔溦边甚至有些无措。他家中长辈都还健在，亲戚里也没办过什么丧事，这是他第一次前往墓地看望逝者，更是一次会到什么叫相隔。

洛望舒怔了一下。

来说是托斯卡纳的首府佛罗萨，那座世界艺术之都有着洛望舒提到过的最术学府。

“她当年要来意大利工作的决定就是在S市旅游时定下的。”乔溦回答。“如果没下这个决定，她也就不会遇到我爸爸了。”

洛望舒被他拉着往回走，这时候还有负面情绪，对佛罗萨也没什么兴趣：“……你以前都没说过这个。”

“都在这里举行婚礼？”洛望舒惊讶。“为什么？”

乔溦顺着洛望舒的目光看过去，慨了一声，笑着说：“看样今年这里也要举行婚礼了。”

“至于刚刚我问的那个问题，”乔溦刻意拖长了一尾音。“等到以后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