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咦？”

“没，对你的话，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很快能好。然后就是，中间我让你帮我倒了一杯，说起这个…不要反拿壶，倒完壶嘴冲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抱歉，中文不是我母语，但凡有什么错误，指就好。我换表述吧…你一开始的表现，随意起来，究竟是什么样…”

“没呢，你肤很好，一不显老。嗯，麻烦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个是我们合作以来，正儿八经的第一次聚餐，再者就是，我也想看看，你的表现，到底能糟糕到什么程度。”

“可是和朋友吃饭就是图开心，哪里需要这么多繁文缛节。”

顾南嘉思量那个负面的词，权衡再三，选择直接过这句话：“早餐可以随意一些，明天中午，你好好看着，晚上开始，把我当成女孩，所有拉椅布置餐的活，都由你来。”

“听你讲普通话多了，觉怪怪的。”陈白嘟囔着，声音越来越小，“我也没那么糟吧…”

“谢谢小妹妹，哥哥不需要。”顾南嘉随手一指，“去问问那对哥哥吧。”

广场上卖气球的小萝莉突然瞅准了顾南嘉，不合时宜地抱住他的大，灵灵的脸上甜甜的笑容：“哥哥，买个气球好不好？”

“我是觉得你又不动筷…”

“我十六岁上街，就有人喊我叔叔…”

“陈白，到我这个程度的话，已经不是繁文缛节，而是一不必刻意维持的自然习惯了。一下讲太多你记不住，我在你吃饭的时候，已经写好了文档，里面是你的表现，以及对应要改正的所有东西，限你今晚看会，以后对着这个，我会监督你，每天陪你吃早中晚三顿正餐。”

陈白也不知，顾南嘉是完全工作状态还是彻底沉迷到自己的世界，一个人自说自话走好远，才回看着落在原地摸不着绪的陈白，好看的睛微微眯起，害得陈白以为他要发火，莫名打个寒噤，再抬却又见他微微一笑，主动走过去，左手五指在陈白的发隙里，轻柔地抚摸着：“你真可。”

“等等，我没明白。”

“嗯。坐我那个地方，冷气太足了。”

“好，现成的合适的找不到，用我的吧。明天带着我这件去上班，然后听我安排。”

“陈白，吃饭细嚼慢咽，不要发声音，举止文雅这些，我们以后再谈。但是一定一定，不要伏在桌上闷扒饭，尽着几个喜的菜，非要吃到盘见底为止。”

陈白在袋的上，朝里望了一，顿时啼笑皆非，对顾南嘉的审不敢苟同：“成这样，和我差太远了。

“好，明早六，我在这里等你。你需要锻炼。”顾南嘉又递给陈白一个袋，“你平时上班，都是再多带一件外的。是吗？”

“六。读读报纸，看看晨间新闻，早餐…八半去上班。”

“陈白，你早上几起床，起床后什么？”

“你别这么看我。这些我都专门修习过，不会有错。”

陈白在发愣，顾南嘉已经收手站在原地，把文档传给他，语气，不容拒绝：“总之，这篇文章里所有的东西，你都要看会。明天开始，我会陪你吃每一顿饭，不求让你多好，只要稍稍会贯通成为习惯，每天有步，不再像今天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