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也说：“新年快乐。”啤酒很凉，有些辛辣，齐天看到正在夹菜吃的男人，叹：“又过了一年了，我们都二十七了。”他们两是同龄，生下来就相识，会说话了就在一起拌嘴，一起玩。上学了便在一个学校，有时候还是同桌。杨霖喝了酒，笑：“还年轻啊。”

不知不觉酒已经喝了三瓶，齐天脸发红，似乎有些醉意，神也迷蒙起来。菜渐渐冷了，杨霖去了一遍，等好时端回来时，齐天面前的酒瓶又空了，他半趴在桌上，盯着杨霖看，许久才开，“你还在在意那件事么？”

杨霖喝了茶，低声：“嗯，好。”他应答的这样快，齐天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平常也总麻烦阿姨，我明天去拜年。”杨霖看着他，中闪现笑意，“没事，我知你的意思。等下多煮菜，我带酒去。”

“怎么会不好？”齐天低呼，“很温柔啊，又幽默，又心。”

“还好意思说，本飞不起来！”

杨霖抢着将碗筷都摆好了，又开了两瓶啤酒，帮齐天倒了一杯，又将自己的杯满上。两人对坐着，桌并不宽，刚好的距离。一碰杯，男人微笑：“新年快乐。”

杨霖辩解：“后来我有还给你啊，我自己拿竹刻了好几天呢。”

“开学了会好一，不过现在电书比较行，纸质书已经没有多少人租来看了。现在大分是靠卖一些辅导书。”

他来的速度很快，齐天还在切菜的功夫，就听到开门的响声，走来一看，杨霖正在换拖鞋，手上抱着一箱啤酒。他赶忙将菜刀放下，要过来接他手上的箱。杨霖一侧避开了，“我可以的，你去菜吧，好久没吃你的菜了。”

酒越喝越，话越说越多，说笑了许久，齐天突然认真起来，“说真的，你还没有到女朋友么？”

齐天想到他昨天才来自己这里吃了饭，也不知这算不算“好久”，笑了下也不在意。杨霖已经把啤酒箱放到地上了，走到厨房问：“煮什么好吃的？”齐天拖着慢慢跟来，“炖土豆，炒，红烧鱼，还有青菜。”

齐天叹：“怎么会没有呢，你条件这么好，长的又帅，工作也好，又买了车买了房，怎么会有女孩不心动的？”

“我也不知，兴许是不来电吧。”杨霖脸有些僵，抬看着齐天的睛，“我脾气也不好。”

？我等下自己煮着吃就好，你先回去吃吧。”

杨霖怔了下，摇了摇，“还没有。”

“还年轻么？”齐天的语气里有怀旧的叹，“阿姨在我们这个年纪，你已经五岁了，天天跟我抢玩了。”杨霖失笑“那么小的事你还记得么？”“怎么会不记得，我那时候最喜的一个竹蜻蜓，被你摔坏了。”齐天想到这件事，孩气的鼓了鼓嘴。

的香味已经溢来，杨霖帮着打下手，不肖半个小时，便将四个菜端上了桌。齐天的房不大，两房一厅一厨一卫，客厅又当餐厅，在角落一边放了张玻璃钢的桌，上面铺着小碎的桌布，椅也绑了垫，同样的，灯光是亮黄的，一切显得极为温馨。

“只是你觉得罢了。”杨霖帮他夹菜，岔开话题，“书店现在生意还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