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承颀大喊一声，抱住书歌，“你不可以走不可以不可以！”

“那个……是我不好……”承颀神往下溜，发现自己迷迷糊糊中几乎把书歌扒光，想否认自己的熏心都不可能，只好老实承认，“我刚才对你图谋不轨，趁着你熟睡之际，想一些……的事情，结果把你惊醒……”

“……”书歌方才明白，原来承颀不是不想碰自己，而是不敢。他侧过去，想了一会儿，“我是怕你痛苦。”

“我刚才是不是把你推下床？”书歌问，脸非常难看。

“我知，可是……我可能会经常这样。”书歌看着承颀，承颀脸上表情极痛苦，偏偏还在压抑着不爆发来，“当半夜

“即使是在一起，即使我告诉我自己一切都已过去，即使我已经不再噩梦，但是……我依然会有下意识的反应。”书歌看着承颀，慢慢地说，“例如我总是会想，你这样是为了什么那样是为了什么，你对我好一我都会想，后面会不会有更大的陷阱……”

“我？你留在我边，我怎么会痛苦？”

还是不行么？本留不住吗？承颀抱着怀中的人，底显绝望来。

“可是我也痛苦。理智告诉我，到现在这程度，我已经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可是还是控制不住。”书歌抬起，看向窗外，“你知么，从六年前开始，我一直在一个噩梦。我梦到我还在夜雾，已经被调教来，对每一个买我的人都能笑着讨好，甚至主动服侍……我梦到我毫无尊严地跪在人前，甚至恳求对方，我……”

“这不是早说过了么？”承颀说，“我本来就应该为我过的事情付代价，只要不是离开你，这事情算什么？”

歌神情不对劲，他当即惊一冷汗，也顾不上疼痛，连忙跑回床上：“书歌你怎么了？冷静一下，是我啊……”

“但是每天夜里，我都会梦到并没有人救我，我的自杀失败，然后夜雾让最好的调教师调教我，然后……”

“书歌你不要生气，我发誓以后绝不对你偷偷下手，即使再想我也会克制住自己的，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承颀不停地说，试图把问题缩小化，“你也知我在面对你的时候总是没有自制力，你不要离开好不好？”

书歌脸上神变了数变，最后低声说：“承颀，我想我们还是分开吧。”

他猛烈地颤抖了下，承颀心中大痛，把他抱得更。

“没有人，书歌，一个人都没有……”承颀抱着他，在他耳边来回地念着，“有我在你边，你是安全的……”

书歌向后退去，但后面已经是墙，再无可退。他抬看着承颀，神空茫。承颀扑上去抱住他：“书歌你别害怕，我在你边……”

他抱着哄了书歌半天，书歌终于不再颤抖，恢复正常。

不放不放宁死也不能放，可是，如果书歌不快乐，如果书歌不愿意，如果……

“那时候我被打得半死，然后被送夜雾。在‘接客’之前，他们大概怕我不老实，让我看了他们调教的过程和成绩……我宁可在清醒的时候死去，也不要被训练成那样……”书歌低声说，声音都带了些颤抖，“可是我没有死，在醒来那一瞬，我想这下完了——如果救我的人不是老板，我想我就真的完了……”

“可是你并不快乐吧，连望都得不到解决，很痛苦吧。”书歌在他怀中低声说，“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