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衡的生辰在正月十一，往年他都在里，生辰礼都得慢一步才能送上。

“……？”长信侯爷英明神武

说起那两个孩，朱定北便得许多心。不仅是因为答应了陈阁老看顾他们，更多的，是因为对小小少年人的维护，毕竟第一次经历丧亲，秦奚对他阿公又重非常，骤然失去想必很难调整心态。

直到正月初四那日，宁衡来镇北侯府上拜年，朱定北才吓了一。

宁衡怔住。

这么一晃神，那浅浅的酒窝便消失不见了。朱定北遗憾地在那位置上又戳了两下，毫无自觉自己说了让人心生波澜的话，径自拉着他着重说了那一箱书已经不够他度过年节的话，而后拐着弯试探了他几句，见他并没有遇到什么难，便不再过问他和太后疏离的缘由。

宁衡瞧了他一，忽然说：“我在护国寺这些时日，你可担心？”

朱定北听说他往后逢年不会再在中久住，心中虽然惊讶，但却也没有过多好奇。只攀着宁衡的肩膀，笑：“那敢情好，今年，还有往后，你的生辰我们便能一起庆贺了。”

宁衡解释说：“我毕竟也是一府之主，如今年岁渐长，年节之际待在中不合适。”别的没有多说。

倒是原本写信给朱定北说十二月中旬便会动回城的宁衡，因为风雪阻拦误了行程，直到二十八日那天难得放了晴才返程。但他了京，也直接随太后住在中，与他们见不上面。朱定北奇怪的是，他回京后也没有给他带信过来，但也没有太放在心上，只当他诸事繁忙。

没办法，这寒天腊月的，他舍不得阿爷心，夜里冒着风雪寻摸到他房里盯着他睡。

“也不知秦奚那小怎么样。小傻真难过起来更难哄，但愿他能自己过了这个坎。”

宁衡听了，中便浮笑意来。朱定北手地戳他的酒窝，稀罕：“久没见，怪想的。”

往年这时候他可都在中陪着太后。

除了这让人不知是福是祸的风雪之外，这期间除了平州那个通匪的官员被判极刑，并没有别的事情发生。四境也很太平，毕竟老天是公平的，天气异象四邻也跟着大靖一起受难，这漫天风雪门都难，更不说打战了。

既然要经历三冬，今年过后明年后年难还能故技重施？让各州好防冻准备，这样的寒冬天气过后带来的麻烦何止一两件，单是农事便让朝廷忧心忡忡，若是有力还不如早让百姓好准备，白得那些多余的事情。

朱定北：“秦奚和十一已孝，楼二昨日派人传信说要同他们聚一聚，约在明日，你可方便？”

到安息，天降雪警示他们，定要让亡魂安灵才能停止飞雪。扬州州牧请命是否一场法事安定民心，被皇帝否了。

长信侯爷棋一着，朱定北在老侯爷的看之下着实老实了不少。

天气一冷，原本在洛京没什么际的朱定北便整日待在家中，偶尔才和楼家兄弟聚在一起，寻常时候都在家中看书——宁衡离京去护国寺前着人送了一箱书过来，着实让他兴了顷刻——宁衡人未到，却是给老侯爷写了封信，让他看顾长生。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