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程问的举发断送苏家一个状元郎，让扬州学蒙羞不说，更让这些商直接断了和苏家互惠互利的生意，这些人虽然单打独斗不被程家放在里，但若他们拧成一绳针对，程家的陨落也只是时间问题。

这其中倒是有一件事让朱定北颇为在意。

第127章劣银之源

朝廷现在国库张，要放粮是不可能了，只能以势手段将损害降低到最低。

贞元皇帝闭上睛，当年老师对他的夸赞之词犹在耳边，而他……是否已经让老师失望透了呢。

但即使如此，粮价依然比以往上涨了一些，要让他们彻底落回朝廷开的均价，除非朝廷大势放粮增补需求，只能等到来年丰收了。

国库三成存银，几千万两白银，就算盗银的人将它们回炉重造，打成碎银或是首饰，只要动用了这批银就不会没有痕迹。

东升太监低：“回陛下，这个时辰，应当已立碑了。”

他们看起来已经从伤痛中走来，但他们都知他们只是把这样的情藏了起来。像被雕琢的玉，只有切肤之痛才能打磨圆的光泽，他们都在成长。

对方行事小心，封存了这笔银两没有使用。又或者，这批银向了大靖国境之外。

的教养师父，陈阁老才是贞元皇帝唯一认定的师父。

宁衡勾了勾嘴角，告诉他：“苏家乃为扬州府第一富商，依附他生存的人家多如，他一倒，我宁家生意也自有自己的门路不再启用他们。他们以为这份产业是被朝廷收没，不敢多余的事，这份恩怨自然就落到了程家上。”

是师父教他为人世，教导他民如，在他登基之后也是他一力挽回朝臣的心向他靠拢，哪怕那时候他们之间只剩下君臣二字，师父依然为他尽心尽力。是他，亏欠了恩师。

宁衡摇了摇。

秦奚和贾家铭从江陵回来之后，众人都觉到了他们上发生的变化。

朱

而现在宁家在大靖境内遍访不到，只有两可能。

原本在八月时，杨广一带的灾情已经被平复，他们就可以功成退。在扬州和广州滞留了两个月，便是因为皇帝的密令，让他们协助钦差监扬州广州一带的商，谨防有人趁机作。斗智斗勇两个月，最终与皇帝的势手段将粮价突涨的风压了下去。

十月，长皇锐王和四皇霖王从杨广两州返回洛京。

如果是后一……宁衡眯了眯睛，便是宁家也绝不会与之善了。

“扬州程家的生意没落了？”

他中的扬州程家，就是去年留下血书暴了科举舞弊一事的程问父族。因程问之死，朝廷也曾发下一些补偿但并未重看程家。但地蛇苏家倒了，程家这样的本地富商应该趁机壮大起来才对，怎么偏偏就走向末路了。

这也在宁衡的意料之外，贞元皇帝在两个月前已经将此案暗中委托给宁家查访，但是宁家在市面上调查了许多通银，竟没有查到这批银两的去向。

朱定北了然，随后也将程家抛在脑后，转而问起他一直挂在心的事情：“劣银一案还没有眉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