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昨晚从玄关卧室……

庄凌霄皱了下眉，略微嫌弃地看了一桌面上的纸笔，形式这么陈旧的合同，也亏聂长生会沿用，明明笔记本电脑就搁置在他的底下。

玄关时,室内的寒气成功的拉回了聂长生的理智，他羞恼地推开始作俑者，嗔：“灯不是已经赏完了吗？你还要怎样！”他还记恨着门前，庄凌霄丢给他的五分钟里二选一的抉择，虽然两个选择都不是他想要的，可比起被这人压在床上没羞没臊的一汗，他还是宁愿去赏灯的地方附庸风雅一把。

“既然你没意见，那么甲方是我，你为乙……”聂长生正要执笔在合同上起草时，却听庄凌霄不兴地纠正，“我甲方，你为乙方！”

聂长生眉轻轻皱了皱，听了庄凌霄的不满，却不为所动，手不停笔，洋洋洒洒地写了若条款，不乏有暗指男人的蛮横霸之意，其中亦有对庄凌霄肆意妄为行径的指责，有一条甚至写明了“甲方未征得乙方同意，不得以力对乙方为所为。”

“当然是上床啊！”庄凌霄着呼回答，显然，丢给聂长生的两个选择，他统统都要拉着他一起完成。

羞恼、气愤、却又无可奈何，谁让助纣为的自己本也控制不了自己？

庄凌霄嗤之以鼻，抿着缄默不语。

聂长生抬一看，凌的衣服从客厅一直蔓延到玄关，昨晚与那人剧烈而失控的抱在一起的记忆一帧帧清晰地闪现前……

庄凌霄听了之后，

居然连这甲乙的顺序也要计较，聂长生无奈的摇摇，这是小事，他也没必要计较，就遂了他的愿，开始起草合约条款。

不想扫聂长生的兴致，庄凌霄看着白纸上写着两个标准楷字“合同”，心里没由来的一阵兴奋，虽然是约法三章的产，但好歹是“同居合约”，跟“结婚宣言”似的，他心底兴，面上却不动神。

但在商场上呼风唤雨惯了的庄凌霄城府是何等的沉，见聂长生严阵以待，想来要跟他签订合约的想法已经思量了许久了。

次日，聂长生在生钟的控制下醒来，忍酸痛的起床，洗去一的疲惫之后，他本打算个早餐的，开门却见小白趴在门，嘴里叼着一件衬衫，不知是在练习撕咬还是在自顾自的玩耍，那件原本还新的衬衫已经被咬得七零八碎，碎屑堆聚在门，像是对毫不检的两个主人的投诉。

“你这人……”聂长生无比错愕地抬起脸，终于明白了他的意图。

可是，如果再这么毫无节制下去，他会吃不消的……

不过是打个电话，发条信息，偶尔闯他的办公室，趁他空闲的时候多锁了办公室的门讨要一丁的福利，这也不算是扰吧？哪对确立了情人关系的恋人不是这样如胶似漆的？他这算正常的了，没有全天二十四小时粘着他……

“第一条，上班时间里，甲方不得以任何形式、任何借扰乙方工作。”聂长生一边念一边认真书写。

大概是嫌他太啰嗦了，庄凌霄继续堵住他的，灵巧地跟他纠缠在一起，暧昧的声“啧啧”响起，震得聂长生耳内嗡嗡作响，后脊里升起了一丝颤意，抗拒的手渐渐失去了力量，的度驱赶了一室的寂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