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说完消失了。

罪魁祸首。

“那你也该清楚，所有听说过那件事的人都会死。”

丁隶了谢，直接问：“姓齐的是谁。”

走屋，丁隶了一烟。

“没关系，你们不会杀人的。”

携带着满脑的疑问回到志怪斋，丁隶直接推开里屋，连衣服也没脱就仰面倒床里。

七年……六条人命……姓齐的……那件事……

在从手术室走来的时候。

他握一握五指，立刻爬起来。

四顾天，已是傍晚，绕过几排杨树，前是无比熟悉的住院大楼，他再回看去，才发现刚才关住他的地方是数年前废弃的殓房。

女人说这话时，言语中尽是对待杀人凶手一般的恨意，这神，他七年间曾见过不止一次。

真是不愉快的回忆。他望着蜘蛛网苦笑一下，我果然不适合当医生。

女人停一停。

“最不想看到人死？”女人忽然换了语气，讥笑，“为罪魁祸首你还真说得，如果不是姓齐的那件事本就不存在。好了，我不想多费，后会无期吧。”

丁隶动弹不得，只得趁机在脑中整理着超载的信息，不知过了多久，鬼压床似的无力忽然消失了。

你，是姓齐吧。

嗓音清柔里带了些韧，听上去并无恶意，“没想到还能见面，算算都过去七年了，背着六条人命觉如何？还好卦婆是疯了，否则她想起那件事来，就连神仙也保不了你。”

“因为你们没有恶意。”丁隶决定赌一下，“传说那件事一旦被知了就会再次发生，那个婆婆之所以要杀知的人，只是单纯想阻止事态而已。”

周五，早晨，卫远扬站在法医科的大门外，就听见彻夜未归的舍友在里面大发牢。

她无言，摇摇：“不必再问了，忘记对你来说是件好事。”

刚才的女人推开门走来，和老妇同样打扮，脑后盘着发髻，一布衣鞋，只有脸孔年轻而平静。

她回胳膊低斥：“再纠缠不清惹卦婆发怒，你就真的等死吧。”

“别想太多。”脑海里一个声音说，用昨夜相同的吻。散漫，嘲，而温和。

女人向丁隶了，便要走。

“请等一下。”丁隶抓住她。

“可你和婆婆都活着。”丁隶知时间不多，加快了语速，“我是个医生，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有人死掉，现在岛上了那么大的案，警方已经在全力调查，那件事被人们发现只是时间问题，如果真的想阻止它，就得用更积极的方式。”

“阿妹！”屋外一声大叫，“还不快来！见到男人就挪不动了吗！贱骨！”

“那件事到底是什么，麻烦你告诉我。”

“可是也不能全怪你，都是那姓齐的，不然别说是卦婆，连我都会想杀了你。”许久，她不说话，又轻叹，“你等着，我去劝劝她，看她能不能把你放了。”

“他的，都是你！害得老连天加夜赶报告，你说你死都死那么久了，也不好事积德！”

“你怎么肯定。”

“雷廷，你一个人跟谁说话呢。”卫远扬

“你可以走了。”她说，“最后给你一个劝告，离那个姓齐的远一。”

女人不解：“你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