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啊，老太婆我可没那能耐。”

“多大，什么模样。”

“对对，瞧我这记！”她放下牌转过来，将他从到脚瞅了一遍，“嗯，不错。”

病院是男女分区的，只有一个活动室可以混用，没什么攻击的病人会定时准，在里面手工下棋打牌。

老太太抹下镜：“孩，你叫什么啊。”

“两张K了。”他提醒。

三盘过后老爷铩羽而归，气得就要扒衣，被几个男护士赶去了。

陈靖望着院，鹅大雪一下几天，偷来的刀片已经在窗台夹里藏了很久，但如果现在死了，会影响他复习的吧。

陈靖听那语气好玩，笑了。

“我梦见和你（防和谐）。是不是很变态？”

“不然最后肯定跟我一样。”陈靖笑，“对了，我昨晚了个梦。”

“哦哟哟，这下赢了不少。”她对左手说。

“看你乐的！德行！”她对右手说。

“孩，那大门板后面可有什么东西吗。”她一指。

“哪儿有。”

“那就两张疙瘩，可以钓起来了。”

“为什么。”

“这儿。”

“半个桌面大，模样变来变去的，停下是个球形，爬起来是个长条。”

“这样啊。”老太太搓了搓膝盖，“那就叫青闽。”

“浅蓝就是青，门上一条虫，可不就是闽吗。青闽。”

医生。”

“啊？”

陈靖起去捡，再抬，是个老太太一副老镜坐在桌前玩小猫钓鱼。

再试那门，果真不响了。

不错？

医生拿起杯回办公室了，陈靖将信将疑地走过去，伸手，在半空悬了很久，终于将那东西拂下来。

无奈舞的大爷起了兴致非要跟人杀两盘，一时找不到棋友，忽然记起有个少年，便嚷嚷着把他拉了过来。

“你以为那都是神经错的幻觉，是不是？”老太太乐，“见到那些件哪能神病啊！本就是你有悟，有灵气，心开了。”

“您也能看见那东西！”

“嫌不好听？你来起一个。”

“陈靖。耳东陈，立青靖。”

“沉静，嗯，不太好，年轻人还是得实些。”老太太接着摆牌。

还有半年。

“算了，还是不说了。”

吱呀，一个医生推门来。

老太太瞄向陈靖窃窃一笑。

“不是……”

只要再等半年，所有痛苦或不痛苦就都结束了。

从那天起，他果然没再来。

“什么梦。”

“那您怎么知……”

一颗黑车掉到地上咕噜噜远。

“

“嘿。”老太太一乐，“这孩有意思，你叫什么啊。”

陈靖不太去那里，嫌吵。

“那不是K，是疙瘩。”

“这……”

“这——！”陈靖此时的表情更像个二傻，“我以为——！”

陈靖愣了：“有，有个浅蓝的影。”

那就等考试完了，六月九号。

又转：“这门怎么老嘎嘎响的，真重，铰链该滴油了吧。”

“陈靖。”

“到底什么。”丁隶笑着追问。

丁隶的表情僵住了。

“青闽怕油味儿，滴了油就该跑了，那二傻还以为是铰链的病呢。”老太太笑得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