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老板没给他好脸，把书往桌上一搁：“说吧，什么案。”

“还不如把我卖了呢。”

我家狗……

“我向来这个价。”

家里几人啊。笔里的齐谐接着问。

“不是让你别了吗。”

“我乐意！”卫远扬把笔往桌上一拍，“这到底怎么回事！”

“别太看不起人啊。”

“什么价。”

照例隐去了涉案机构的名称，卫远扬将事情复述一遍，末了说：“你个价吧。”

谈过几次对象啊。

负责人是谁。

“你说都说了，这不是掩耳盗铃吗。”

跟谁呢。

卫远扬义正词严：“那不一样，我得把保密义务尽到了。”

“能啊，三分利。”

从小到大偷过东西吗。

坐在窗边，也没抬。

初中在哪念的。

刑……警……

卫远扬抱歉地抓抓脑门：“不好意思啊，我不知你有客人。”

齐谐轻笑：“就算不说我也有办法知，你没必要隐瞒。”

“你都瞎问什么！”卫远扬的脸唰地变成国旗，一把将录音笔抢了过来。

四十五中……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卫远扬尴尬，“下次来之前我还是打个电话好了。”

“跟警察面前放利贷，你行！”

“啊，哦。”卫远扬，“那你慢走。”

职业呢。

诈骗的涉案公司叫什么。

“您太看得起我了！”

最近查了什么案。

一次……

“哪能总找你免费咨询啊，还两钱一分钟呢。”

往椅里一靠，齐谐笑：“你付得起吗。”

“这个不能透。”

这幽灵般的语气把卫远扬吓了一，但无论怎么听，那分明都是自己的嗓音。

“老熟人的份上给你打个九折吧。”

两起盗抢案……还有诈骗案……

“谭姓兄弟的全名呢。”

“不行啊，看队长的意思是要一查到底了。”

你是谁。笔里传齐谐的声音。

“这、这个——”卫远扬下快掉到地上。

“怎么？”

“不听！”

“就是上回那个培训班。”

丁隶友善地笑笑带上了门。

“也不能说。”

“没事。”丁隶移来一把椅，“我先回去了，你们聊。”

我爹，我妈，我，卡……

“说回案吧。”齐谐整了整前襟，“那家公司叫什么。”

“两分钟前我了个实验，用它录了我们的一段对话。”齐谐从桌正中拿起不知何时现的录音笔，下播放键。

“能挂账吗？”

“别关啊，后面还有呢。”齐谐忍着笑。

归心静坊……

卡是谁。

卫远扬灰土脸：“你这也比贵太多了。”

“刚才谁说不能免费咨询的。”

三年级的时候……偷过小卖两支自动铅六块橡……后来觉得对不起人家，又还回去了……

在警校，和一个学妹……呵呵……

卫……远……扬……

兄弟两……老大叫谭启功，老二谭启玄……

“就是这么回事咯。

“好吧。”齐谐抖开扇，“那家公司是归心静坊，老大叫谭启功，二把手叫谭启玄。”

“三万。”

“你怎么知的！”卫远扬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