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卫霖完发，把巾往台面上一丢，有意外平时话不投机半句多的白源居然还没有掐断通话，“……还有事？”

李行把得像啄米，结果到了傍晚，不所料地逾期未归。白源发去逮人，利用攀爬装置从办公大楼的外墙直接上去，搞定门禁、冲机房，三下五除二把弱宅男程序员和中看不中用总监掀翻在地。

他眉一皱，眉峰便同仇敌忾地扬起，嘴角向下方折更加生的线条，竟显几分亡命徒般的冷厉来。

、不留手的家伙，也能被人真占便宜？白源好笑之余，又依稀到不快——好歹是同事，再怎么看不顺，也不到虚拟世界中的npc来恶心他。

白源答：“到时你就知了。明晚就先照之前的计划行事，我会给你准备一些武，总归要他们面前足样，越真越好。”

卫霖也觉得自己一时不察往队伍里放了只糟心货：“但现在不好剔掉，李行会心生恐慌。而且我总觉，明晚还用得上他。”

“不如直接解决，免得再生事端。”白源包藏祸心地提议。

翌日一大早，宅了整整两天的程序员忽然不宅了，告诉卫霖要回一趟家拿重要的私人品，大概在“睁说瞎话”这项技能上完全没有天赋，脸上盖弥彰的表情简直令人不忍直视。连吴景函都看不下去，赶圆场说可以帮忙开车接送，直接把人拉走了。

“李行那边怎么理，任由他明天继续摆那个程序？”卫霖说，“虽然芯片是货，但他有这方面天赋，说不定真能捣鼓什么实质的展来。也不知对最后一战而言，是利还是弊。对了，你还是不肯告诉我，最终boss如何安排？”

这是第一次，白源与他通话后没有抢先挂断——他是吃错药了？卫霖不明所以地挑了挑眉，收回了在镜面边缘的手掌。

白源想了想，决定迁就他毫无实据的觉：明晚过后，世界终将毁灭，也不差这几个小时。

卫霖懒得用电风，就这么半着发躺回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他将手臂搁在前额，曲着的拇指无意识地拨动中指上的黑金属讯环，忽然抬起手看了看，天行空地想：这特么真像个订婚戒指，还是对戒……什么鬼！

他兜着猫转离开浴室。

两人还想嗷嗷抗议，白源一句“视频传输开着”，把他们仅剩的语言抵抗也彻底消灭了。吴景函更恨不得上挨一发假弹，借死遁把自己从“公司”的灭名单中彻底

卫霖心知肚明，李行这是要回办公大楼的机房里，利用智能光脑接云芯片，为他那个难产了两年的程序最后的垂死挣扎。

他没有戳穿，只是一脸严肃地要求：“晚上6前必须回来。”

白源迟疑了一下：“没有。你先挂。”

白源看着镜里的人影倏地换成了自己，慢慢缩回手。吃饱的猫在他上蹭来蹭去有一会儿工夫了，他弯腰将它抄起，团在掌心，指尖在柔的绒间动，觉得自己真是吃错药了，被基佬吃豆腐的人又不是他，替卫霖打抱哪门的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