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不在压抑中沉默就在压抑中变态，镜月不但变态，而且朝着崩坏的路上越走越远。

“你居然没有报复？”镜月表示她很疑惑。

无辜的？

“那柄重剑。”景渊指了指：“是你的杰作？”

郑鸣就在这睡梦中步了人生的终，他这前半夜都仿佛被黑暗包裹，那是他许久都未寻到的安宁。

景渊觉得自己真是个好人。

“哦？是么？”

“当然！”谈到剑，郑鸣将那几分恐惧收回了些许，甚至语调也比刚刚镇定了许多：“那是我这辈最满意的作品！”

“你……莫要声。”景渊缓缓靠近郑鸣，语气低沉，还带着几分喑哑，在这内带了些许回音：“你是铸剑师？”

景渊瞥了她家刀魂一；“老女人。”

然后钻到玄铁重剑里，开始修炼。

“让我想想……”景渊像是在思考什么一般，歪了歪，语气甚至还带着几分戏谑：“听闻你在昆仑寻到一块千年玄铁，之后便在昆仑山下开炉，耗费三年铸成那柄重剑，是不是这样？”

正他也是个要死的老了，还怕些什么？

“你想想，将那玄铁成铁，然后塑形，用火焰煅烧，用锤反复敲打，再将它投冰里，一次又一次……若是将这些用在人的上，该是何等妙的滋味~”

那声音带着几分轻快和几分戏谑，却生生让郑鸣觉察了风阵阵，他觉……自己的脑袋有些不够用了。

“……是。”郑鸣觉自己的已经被冷汗浸透，面前这个以黑布蒙的年轻男到底是谁？莫不是这世上真有鬼神之类的东西么？

他觉到自己倦了，想想若是醒过来，怕是又该疼脑骨散架，倒不如一

镜月羞跺脚：“老娘青洋溢无人可挡啊！”

“因为……”看着难掩恐惧的老者，景渊突然觉到了无趣，甚至连遭受那烈火焚之苦产生的怨气也淡去不少。这只是个从前是铸剑师的老罢了，也算是……

*

听到景渊这么说，镜月笑了：“比起他，你才是个老吧。”

真是可喜可贺。

“我就是那把剑啊。”

郑鸣躺在床上，闭上了打算睡，却在下一秒发觉有些不对————

“你是谁？”他猛地睁开了，直直地望向床边站着的人，那双睛虽然已经浑浊，却在一瞬间迸发犀利的光芒。

“反正也是要死的老一个，没兴趣。”

景渊低望向那已经风烛残年、受到惊吓而弹起坐起来的老者，平直的嘴角勾起了一丝隐秘的弧度，他甚至饶有兴致地伸手住了老人的肩膀，那冰凉的手掌让老人打了一个哆嗦。

“……你为何知晓？”

“睡吧。”恍惚间，听到那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迷迷糊糊睡，然后了难得没有梦境的睡眠。

看着已经呆愣了的老人，景渊觉得自己的心情变得好了许多。

这人……说他就是那把剑？这……不可能吧？

欺负老什么的，一成就都没有啊。

“今夜，大概会个好梦吧。”他苦笑着，望向仍旧睡在坟墓旁的大雕，蓦地对独孤求败产生了些许艳羡之情————晚年有这样一个奇特的朋友相伴，倒也是一件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