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璿迷茫：“能什么？”

郗璿中一沉，“真废了？你倒是看得开？”

王悦忍不住偏多看了两郗璿，不讲理的人他见多了，这么不讲理还霸的女人，放整个江东也是屈指可数。王悦如今这境况也不能撵她走，看了她半天，拿她确实没办法。

这一位郗大小，是打算什么呢？

“你不说，谁知你跟我在一块？”王悦也是无奈，“再说了，即便我真死了，你和郗老将军要代什么？”

“你和我有婚约，你是我丈夫，你死我跟前了，我父亲还不得打死我啊！”郗璿拢了下装着枣的布袋，拍了下王悦伸过来的手，“行了，没了！别抓了！”

王悦嘴角了下，“郗璿你好歹是个女的，你能说话能……”王悦一下不知说什么好。

王悦倒是面平静，被骂也波澜不惊的，他这些日和郗璿在一起几乎天天被骂，他习惯了，他伸手郗璿手中抓了把枣，“行，我活该我活该！那郗大小，你看你能回京了吗？人堵的是我又不是你，你换衣裳回家行吗？”

良久，极轻的一声叹息响起。

王悦低扫了，动了下指，剧痛一瞬间传来，王悦沉默片刻，随意地笑了下，“算了，命重要。”

郗璿：“……”

郗璿回过，垂眸看了王悦的手，脸终于微微一肃，“你右手怎么样了？”

王悦拍了下郗璿的肩，“那我就装病，成亲当日，我当众咳血来，要能来便再好更好了，对外我逢人便说，你克夫。”

“没事。”王悦神复杂地看了郗璿，了，“算了，没事。”他忘记了，郗璿这人不能算女的。

王悦忽然笑了起来，中一了下去。

郗璿接过枣忙大吃起来，连都不吐，一嘴的，东躲西藏这么些日，她饿的不行，她抬看向王悦：“你说你，你一个人跑荆州来什么？派个人过来打探一下不好？你非得自己跑过来，连个侍从都不带，如今被人追的跟只丧家犬一样，我看你是活该！”

“不好说。”王悦如今也不能确定王敦究竟是个什么意思。你要说他起兵吧，可王敦确实没有大动作，可你说他没有野心吧，他又亲说了自己必反。王悦如今也有些摸不透了。

百姓布衣裳的王悦买了斤枣，回递给了同样灰土脸的郗璿。

郗璿忽然凑近了，她盯着王悦的脸看了会儿，盯得王悦直发，“怎么？瞧上我了？”

郗璿难得没声嘲，她挑眉：“我是真要嫁王家的，当日在京和你说的话，那句句都是真心的，这事不单单是为了你我二人，更是为了郗王两家，王长豫，到时候我们俩真成亲，你打算怎么办？”

“事有轻重缓急，当断则断，一只手而已。”王悦瞥向郗璿，“王敦这事若是真的掀起风浪，不知多少人掉脑袋。”

郗璿一阵沉默，她抬看了王悦半晌，忽然低声问:“哎，王长豫，你伯父王敦真要反啊？”

郗璿啧了一声，“他若是真反了，你和我这亲事怕是一回建康就要结，我跟我天京，当天拜堂，当晚估计要上床。”

郗璿闻声嗤笑了声，“不行，我得跟着你，你这一伤，万一你再死上了，我回没法和我父亲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