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酒。”夏启安告诉我：“跟差不多，有甜。”

郑敖凑过来查看我的脸，大概是闻见酒气了，皱起眉：“你喝了什么？”

车一开动，更难受了。脑里一团浆糊，又重得很，胃里翻江倒海，整个人像一个调料罐，里面各滋味全混成一团，控制不住地要往外涌。

家早就接到消息，准备了汤饭，郑敖先带着我漱洗脸，把带着酒气的外剥掉，然后喝茶，

郑敖已经拿起放在一边的酒瓶在看了。

她去玩了一会格斗游戏，跑过来找我，直接叫了一声：“许朗你脸好红啊！”

这地方离郑家不算近，一路上开开停停，我还下车吐了一回，郑敖怕我冷，一直拿车上毯裹着我，我站在北京冬天冷冽的空气中吐的时候，他在旁边暗自发狠：“夏启安那个混！给我等着。”

“我没事的。”我说着，站起来想去洗手间洗把脸：“你们继续玩。”

关映教他自私，也不是没好的，至少人自私一，不用在乎别人，也就不会因为别人难受而跟着难受，却又无能为力。对他这人来说，这就是生活里难得的不如意了。

郑敖系好安全带，用手背探了探我的脸：“小朗，难受吗？要喝吗？”

我被他们一副慎重其事的样得昏了：“没……没喝什么。”

坐着的时候什么事都没有，站起来才觉得天旋地转，脑袋重得很，明明是朝前面直走，整个人却控制不住地往左边歪。郑敖伸手来扶住了我，给我裹着衣服：“叶素素，去把我车开过来。”

我陪他坐了一会，自己去冰箱里找饮料喝，看来看去，只有一瓷瓶里装的有像夏启安说的清酒，拿了两瓶过来喝，确实味有甜。

叶素素笑着欣赏了一下我走路走不稳的样，终于跑去开车了。

我还来不及细问，郑敖已经走了过来，就坐在我边，一副不兴的样，夏启安和我都没惹他，不知他在别扭什么。

第一个发现我的状况的是叶素素。

“我以为这个是清酒，”我跟他解释：“是有甜的。”

人都围了过来，我对这场面有不知怎么应付，觉跟审犯人一样。叶素素看了一酒瓶，笑了起来：“行啊，小朗你还学会喝酒了。”

移话题：“你刚刚喝的是什么？”

折腾了一路，终于到家。

我摸了摸脸，好像是有发。

我迷迷糊糊地被郑敖带着往外面走，电梯一晃，我更加了，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往下面栽，只想找个地方睡觉，醒来再说。郑敖却一直带着我往外面走，不知谁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被郑敖骂了一句还不走，我被扶到车上，坐在副驾驶座上，郑敖在给我系安全带，我侧靠在座椅靠背上，冰冷的真材质，贴着我脸，我觉得我脸颊可能真的很。

郑敖站了起来，已经取了衣架上的大衣回来了：“我先带小朗回去，你们玩。”

我把脸压在座椅上，不想和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