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可以温柔一…

“我们之间曾经有一个吻，你记得吗？”她的鼻贴着他的鼻，双手捧住他的脸。

她伸手抚过他的脸，他的脸……

他不知。

…结果无意中发现她枕下面压了张你的照片……

她也看着他，带仰望的，她的发丝拂到他的脸上，灯光下两个人的影几乎成一个，“我不想带着那样的初吻的记忆……你……可不可以……”

“路均……”她小心翼翼地抬看他，像是怕惊动了谁……但是现在这条小上，除了他们还有谁呢？

那张曾经让她魂牵梦萦的脸，让她在梦里都要默默念一遍的名字……抵得过妙妙的鲜血吗？抵得过妙妙苍白的脸和绝望的哭喊吗？

“如果我们现在放手，不要再掺和到那些名的世界里，我们像所有的普通人一样，平淡地在一起……那不是很好吗？”路均看着她，神真挚而专注，每说一句他都觉自己的勇气耗尽一分，有一瞬他都不敢看她的睛。

他走近几步，双手握住她的肩膀，他看到她那双澄澈漂亮的睛，厚厚的镜片也掩盖不了那样一双睛，他能看到路灯昏黄的灯光像烟一样在她中绽开。

她从来都没有说过。

路均低垂下帘。

“我就知你不记得了……因为那本不是一个吻，嘴撞到嘴……我初吻的记忆，就是一血腥味。”

她曾经藏在枕底下默默思念的脸，且的动作很温柔，说来的话却比刀锋更尖锐，划拉一下，在他也在她自己心中最柔的那个角落撕开一条大，“不可能的，路均……你知不可能的……你忘记妙妙了吗？”

且觉他的在那一刹那僵。

你知吗？

且看着他，她的心在此刻很柔。路均，这两个字和她的青从来密不可分。

路均茫然地看了她一，摇摇。

“且……”路均知今天她和往常不一样，或许家常的聚餐让她的心柔，不再被那样的外壳包裹住，她愿意给他一个微笑，不再用那样冷漠的态度伤害他。

当路均捧住她的脸的时候，她微微地别开了，睛盯着路边的一个垃圾桶，泪意却不自觉地涌上来，她掩饰着了鼻，声音还带着笑意：“你是不是串戏了？我可不是你的女主角。”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到自己年少的那些情汹涌而，要将她淹没，但她突然不想掩饰。

“宋槐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且说，她看着他，神很坦然，夜风她耳边的碎发，睫扑闪，像是绕着灯光起舞的飞蝇。

他微微地松开她，摸了摸她的发，柔得让他不舍得松手。

且静静地将他望着，她从他中看到很多东西。

路均看着她，仿佛在等着她的下一句话。

“我”字还没有说，她前一黑，路均几乎是即刻摘下她的镜，随手一扔，不等她回过神来，重重地吻了下去。

那天路均回到家，脑里不停地回着宋槐的这句话，他闭上能听见，早起刚睁开又能听见，在梦中也层层叠叠地包裹住他，仿佛有一千重的回声，挥之不去。

且咬了咬牙，“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