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太小沈没听清：“什么？”

“···嗯。”

沈了一声：“顾念。”

“不许学我。”

沈拽回他搂着靠在自己上：“离睡觉还早着呢，陪我~”

想起什么，“你的牙刷和巾。”

“嗯？”

沈抚摸着他的发：“要说给我听听吗。”

顾念伸手帮他腰侧：“是这里吗？”

“你到床上坐着吧。”

他提前了一个多月到学校，在招生办老师的帮助下找到了一间研究生宿舍住，宿舍楼的时候老师告诉他，和他同住的是外语学院研一的学长，叫石墨，他觉得这个名字有

“那扯平了。”

沈哎了一声抓住他的手：“别动别动，一会儿腰不酸了别的地方该难受了。”

“哈哈。”

顾念笑着脱了鞋爬上去，沈往里挪了一给他腾位，并排坐好了又伸着手揽上去：“这才对嘛。”

顾念摇摇：“等你院我们一起去看他们好吗？”

沈：“对了，爷爷喜向日葵？以前没听你说过呢。”

顾念闭着靠在他肩膀上笑的起劲，沈知他是故意的，但看他像小时候一样笑心里忍不住发，看了他一会儿，低下衔住他的在齿间用牙齿轻轻磨，又着用尖一遍遍的描摹，最后才探去，顾念被他亲的有些情动，嗯了一声躲开，著嗓喊他：“沈。”提醒他这里还是医院。

“对不起，我现在才想起来。”

S市，N大——其实对顾念来说去什么学校已经没什么区别，最终他选择了和A市完全反方向的S市，南辕北辙的两个地方，唯一相同的大概是离锦市的距离。幸运的是N大设了化学院，他报了环境工程专业，这是当时少数几件他能控制的事情之一了，拿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他几乎是逃一般的离开了锦市，多一天也没停留，当然在林卉羽里他这样无非是为了和她“对着”，发了一通脾气后在叶乾的劝阻下同意了，当然，没过多久他就知叶乾帮他的目的了。

“对不起，我没早告诉你。”

沈又啄了一下退回来：“知厉害了？”

“扯平了。”

顾念抬起望着他，沈摆手：“腰，是腰，这样扭着我腰酸，你上来咱们并排坐。”

第三十五章（过去）

“上午去墓园，是看望爷爷吗？”

隔了一会儿，沈：“顾念？”

“好。”

顾念隔了两秒才开：“······不是给爷爷的。”

“······是给我爸爸的。”

顾念站起来：“那我回去拿我的。”

“······”

顾念举着香蕉免得蹭到衣服上，好好靠着不再动。

“哈哈。”

一分钟后。

窗上传来雨击上的声音，慢慢的密集起来。医院里看不到外面的霓虹夜景，病房区也没有鼎沸的人声，两人相互靠着听着雨声，整个空间都是满的。

“你爸爸？”沈坐直了看着他，顾念的父母离婚他是知的，但这件事。

顾念在他肩蹭了蹭，不说话。沈把手放在他发上轻轻挲，也不说话了。

“我爸已经给我拿过来了，放在柜里呢。”

顾念把他的手继续放在自己上：“别担心，已经很久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