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也平息了不少，把他往前一带搂过来埋在耳畔轻声说：“再等一下，我现在可不去。”

沈第一次觉得顾念不老实，第一次没有给他台阶下：“知吗？”

沈牵着顾念的手下楼，到有人的地方才松开，两人回到看台上，场下已经开始跑400米决赛了。这还是第一次现沈在他旁边他却坐立不安的情况，想坐远又想靠的更近，被自己矛盾的心折磨的比赛也没看去，到中午吃饭他都还是云里雾里的，沈倒是满面风跟得了VIP一样，别人问他就说篮球比赛赢了兴。

也有像沈这样吃完饭就找借溜的人，他取了自行车载着顾念往家骑，边骑边唱一个师傅仨徒弟，第三次唱到“什么妖鬼怪”的时候已经要站起来骑才骑的动了，顾念听他唱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在斑线等红绿灯时伸直了往后一跃落了地：“我来骑吧。”

说话：“你知什么意思吗？”

下午的比赛顾念正常发挥，得了第二名，4半左右所有的项目都差多不结束了，最后统计结果来，他们班得了集第四名，虽然没有奖金，但还算不错，难得有一个不上晚自习的周三，大家起着哄让班长把班费拿来去庆祝，班长算了算余额·····最后在堂吃了一顿，吃完还早，力旺盛的人得到了补充又奔向球场挥洒汗去了，不运动的要么在旁边看，要么三两个一堆聊天散步，江小山这样的一就扎学校对面的书店里不来了，还有几个大学霸直接回了教室，自主上自习。

顾念有些缺氧，只觉得脑袋发双发，整个人要往下坠，周围的一切都仿佛退开了，他抓救命稻草一样抓着沈的肩膀，跟着他的节奏在海中沉浮，实在透不过气的时候想开要他停下却只发唔唔的声音，只好上手敲他的肩膀，沈终于停下，顾念手撑在他前低着大息，终于呼平稳了才后知后觉羞起来，不敢抬看沈。

顾念觉自己要变成烤红薯了，却没什么力气推开他：“该下去了。”

沈着气，双手的托起他的脸，让顾念面对自己，见他脸绯红光，略带躲闪的望着自己，禁不住又低在鼻尖上亲了两下，抵着他的额呢喃：“明白了吗？”

顾念知他说什么，耳边的气息传来脸上又要冒烟来，安静的抱着他没说话。

顾念抬看他，很多画面从脑海里闪过，一时思绪万千，他先又摇：“有明白，还有不明白。”

顾念垂着不看他：“什么。”

第十七章（过去）

沈伸手遮住他的睛，侧凑了上去，蜻蜓一般吻了下顾念的，放下手看着他轻声问：“这样明白吗？”

顾念只觉心如擂鼓，下意识抓着沈的手说不话，呼急促起来。看他这情态不像抗拒，沈一手任他抓着一手绕到后面握着他的脖，闭低吻了上去，在上辗转，觉他放松了又转而叼着下嘴用齿尖轻轻磨，顾念无力的松开抓着他的手更加急促的呼起来，他借势揽着腰往自己这边拉，两相贴近他已然收不住的状态，顾念也觉到了呜了一声弓着腰要往后退，沈不给他机会，并趁势撬开他的牙关灵活的往里钻。

沈双脚刹车刚好唱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