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804上人不多，一上车他就看见了站在后门的顾念，和前两次一样面无表情，一

“我想一件好事提升下生存望······谢谢你。”顾念低说完转就走了。

“你住在附近吗？我送你吧。”

第三次看见顾念，是在公车上。那天是周末，沈例行去爷爷家吃晚饭，爸妈吃完跟他聊了会儿天就又被召回单位了，让他自己回去。

走了过来，在他们和那个男人中间，抬手拧着那人的手让他歉。过来的人就是沈，正是那之后他们熟悉了起来。

沈停好车见顾念还在睡，表情平和，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不知梦到什么了。前额的碎发搭在睛上方，影和睫有些重合，看起来有让人怜惜的脆弱。他想起下午脑里突然闪过的那些片段，在巷看着顾念背影的时候就陆续有印象了，拍着拍着不知动了哪神经，突然想起来最初见到时顾念的样。

“你打吧。”

没人送，一摸兜里总共三块钱，只有凭记忆力搭公回去了，虽然他特别烦人挤人这件事。

沈第一次看见顾念是在红树心坊，卖的是廷心，在锦市非常名，每天都有络绎不绝的客人，那天也不例外，店门排着长长的队，沈来的晚，已经在队伍的末尾了，前面的阿姨们提着袋聊得很愉快，也很吵，他受不了的调大了耳机音量，把自己隔绝在家长里短外，偏着看向路边，觉得喧嚣，又觉得宁静，歌里唱到“喔噢噢噢，我不是完小孩”时他看到了顾念，穿着白长袖恤和黑仔，不知为什么在这个季节额前会粘着一缕被汗打的发，微微的卷。他面无表情的抱着刚拿到的心盒往回走，走一半掀开盖摸一个酥饼往嘴里送，还没下嘴咬就一个踉跄，手跟着一抖，没盖好的盒连带着手上的那块酥饼一起掉在了地上，一地都是摔碎的心。旁边撞到他的大叔一个劲儿的说对不起不是故意的，顾念也没抬，蹲下清理现场，收拾完往旁边垃圾桶一丢，直接走到队伍最末尾排着。沈就记住他了。

也许是受他那个暗淡的样驱使，沈答应了。一路上除了指路两人完全没说话，到小区门的时候沈终于开，

那天晚上在考化学，老于大发慈悲说完卷就可以先走，不用继续上第三节课，化学是沈的敌人，仅次于理和数学。等他抓着发终于把最后一题完时，教室已经没几个人了，门才发现外面下起了雨，还不小。他没带伞，只好举着书包一边跑一边嘟囔着天气预报不准，雨越下越大，再淋估计书包里的课本要报废了，反正也快到了，他打算找个屋檐躲一躲，正四望着就撞上人了。他认来是在心坊碰到的那个人，忙着说对不起，却发现对面的人本没听见他在说什么一样，黑漆漆的睛没有一光，人是在看着他，神智却不知在哪个宇宙飘摇，突然就把自己的伞递过来，说，

沈没反应过来，愣愣的问他：“那你打什么？”

这是第二次见到。

“谢谢···你····看起来好像不太好的样。”

回忆。

梦里沈净利落的动作和挑眉的表情像慢动作一样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