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重新定在了缸里。

人鱼用一只蹼爪将那条鱼抓住，另一只伸了尖锐的指甲，陆黎能清楚的看到，他透明般的指甲猛地穿过了那条鱼，鲜血和肝脏顷刻间就一同溢了来。

人鱼边的弧度慢慢变大，陆黎熟悉极了他的这个笑容，不在哪个世界，如果这个变态这样嗯表情，那就表明他要什么坏事。

汉斯应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有个学生兴奋的对陆黎说：“老师，没想到这条人鱼竟然为了见您愿意现在我们面前。不知刚才他和您说了什么？”

脑上，看能不能试着据声波来解析成文字。”

陆黎抿着摇了摇，没有回答。

但是没想到，人鱼却又嫌弃的将那只鱼丢弃到远远的地方。

陆黎有些惊诧于人鱼的乖巧和听话。

陆黎神复杂的将目光投向了缸里，在实验室枯燥的等了一天的学生们终于见到了人鱼，那些等待的疲惫和枯燥也随之消散，都小声的私语着，纷纷的赞叹着刚才的惊鸿一瞥。

见识到他颇为孩气的举动，陆黎表示很无语。

一切嘈杂的声音都不见，陆黎坐在静悄悄的实验室里缓了一会，终于等到那突如其来的疼痛慢慢缓和下来，才从椅上站了起来。

怪不得神话里说人鱼是邪恶的，看来编撰者早有先见之明。

陆黎像在叫唤小狗一样，向人鱼勾了勾手指。

最后还是甩动着银的尾鳍，在中划一浅浅的涟漪，向陆黎的方向游了过去。

陆黎以为他会看到人鱼生吞活鱼的场面。

人鱼歪着看陆黎。

陆黎觉得人类每发现一个新都很惊奇，那作为新被发现的人鱼肯定会更新奇。

人鱼定定的看着他，似乎在探究他这个动作的义，又像是在迟疑他到底可不可信。

因为那条人鱼在其他人离开后，又重新的游了回来，还怕陆黎看不到他似的，扬起手挥了挥。他的手中抓着一条活蹦的鱼，像炫耀似的在陆黎前晃了晃。

陆黎的又开始阵阵的疼，他用手抚着太的位置，拿起了素描用的本，准备继续将人鱼的特征习记录下来。

毕竟或许对于人鱼来说，人

陆黎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人鱼一会，见他没想什么幺蛾，才以站着的姿势，提起笔来边看着旁边的仪边记录着。

但清楚他的陆黎却不敢放下戒心。

陆黎再想不其他的成语来形容，如果非要让他说的话，那就是真他妈的好看。

他忽然觉到有些疼，就匆匆的为学生们布置了作业，让他们了实验室。

陆黎把需要的和了解到的都记录到本上，然后把视线重新放到人鱼的上，人鱼绮丽的容貌和白皙的肤，在鸦的发衬托之下，更是增添了不少魅力。

如果是其他人看到他这幅模样，恐怕会忍不住把一切都掏心掏肺的献给他。

人鱼把两只手掌都背到了后，垂下了眸，长长的黑羽睫乖巧的垂在睑上，这样的姿态让他看起来又温柔又弱小。

陆黎看着他，神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