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看着少年直的脊背变得佝偻弯曲；红健康的脸转为病态苍白；明亮有神的双黯淡下去，顾盼之间躲躲闪闪，很没气势，严君禹不得不为他湛的演技到折服。

祁泽正开智脑阅览探索版面，本听不见他的话。

严君禹对此早就习以为常。他明白自己已经死了，所以更渴望表达些什么，于是继续说，“你说的没错，遇见你的确很幸运。欧晔是，我也是。如果没有你，我现在已经消失了。你在看什么？”

欧晔松气的表情隔着车窗一晃而过，严君禹向后看了看，沉，“你是说他能遇见你是毕生的幸运吗？”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伸手轻轻拍打少年茸茸的发，柔声安，“别难过，好好在海皇星生活吧。”

导师对他很不满意，前后指二十六个缺，将他当成反面教材行了全面评。同学们发哄笑声，一又一鄙夷的目光投过来，令祁泽埋得更低，恨不能钻到课桌下面去。

严君禹忍不住笑起来。活着的时候，他只知修炼，变，战斗，死后反而明白了什么叫享受生活。他很享受晚上与少年一起冥想的舒畅，也很享受观察他一举一动所获得的乐趣。

一张面巾纸净嘴角和双手，语气平淡，“机缘难求，像你这样的幸运儿毕竟只是少数。”话落不不慢地登上飞车，朝教学区开去。

恰巧，今天第一节课就是演技课，导师让每一位同学上台表演开国皇帝在就职仪式上的演说，并一一评价。有人慷慨激昂，有人大气卓然，总之都抓住了伟人上的某一个闪光。唯独祁泽，除了声音够大，几乎没有任何可取之，下了台就缩在课桌后，一张脸羞得通红，里也满是泪光，仿佛被吓坏了。

在此之前，他

他弯腰垂，果然看见少年正躲在课桌下玩单机游戏，除了耳朵和脖，其他地方的肤都很正常，嘴角微微翘起一弧度，表情显得十分轻快。那些嘲讽、鄙夷、谩骂，对他而言什么都不是。必要的时候，他的世界只能容纳自己一个人存在。

思忖间，飞车抵达了艺术系的教学楼，祁泽慢吞吞地走教室，在僻静的角落坐下，原本闲散的表情自然而然被胆小怯懦取代。

他垂盯着少年的智脑，语气透着遗憾，“还是没有乾元星球的消息？以帝国目前的宇航技术，这已经是我们能探测到的最大范围。要想找到你的家乡，除非有志愿者签下死亡免责书，然后一个虫一个虫地寻找。但没人会那样。”

祁泽关掉网页，心里并不如何失望。他早就放弃了回到乾元大陆的想法，那里已经没有太玄神造宗，只有疯狂追杀自己的修士，与其回去送死，倒不如待在黑星系。但在此之前，他得好好了解一下这里的炼准，武类别等等，需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

从严君禹的角度只能看见他在外面的两只红彤彤的耳朵和一截修长而又优，同样泛着浅粉的脖颈。跟随少年前来上课的第一天，他曾经为他的境到难过，还曾搜刮肚地安对方，但现在，他已经不会再被迷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