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陈全是看着叶修说的，十分认真。

陈全回忆说：“我大哥最近很有可能得罪的人，便是前不久那个楼死者家属。”

叶修若有所想，朝陈全示意：“继续，继续说你目前知的。”

这一呆就差不多十年时间。这十年来，陈斌回家次数不多，每年就过年回来，陈志国夫妻也不是很清楚陈斌在北京的情况，只知他在工地上打工，这些年开始时不时给家里打钱回来。

陈志国和冬兰摇，说：“不认识，听声音，只知对方是个男的，其他的什么都不清楚。”

“你们不认识对方？”

冬兰皱眉回忆说：“斌斌认识的朋友确实多，不过那都是些一起喝酒吃的朋友，不成材，哦，对了，斌斌和陈全倒是经常联系，这兄弟俩从小混在一起，情好得很。”

“你们什么时候接到的电话？”

“至于你说的得罪过哪些人……这就不大好说了，以前的人好多也都去打工，和斌斌也都很多年没见过，现在看着倒没有像小时候那样不懂事了。至于这些年在北京的事……陈志国，你知斌斌有得罪过什么人吗？……叶律师，这我们可就真不知了，这次要不是那天不知是哪个给我们打电话说斌斌在外面欠了一大笔钱，要我们拿钱来还，我们还不知斌斌都事了。”

陈全在一旁忍不住开说：“我知我大哥在北京得罪过什么人。”

“陈斌有没有什么比较好的朋友，经常联系一类的，或者最近有没有得罪过哪些人？”叶修问。

兰最后气急了，说，不承认是吧，那我去你二妈家问陈全，陈全他人小，可不会撒谎！陈斌抓着冬兰手里的鞭，死猪不怕开一样的嚎，就是我的咋了，李麻他上周还把我家豆角全掰完了，别以为我没看到！你怎么不去打他啊！冬兰最后气的话都说不来，委实下狠手把陈斌好好教育了一顿，无奈那小厚实的很，没两天又活波，带着他的小跟班陈全儿又开始胡天海地。

后来陈斌长大，上了初中，可这人学习成绩一直以来都不好，勉把初中混完，一毕业就来打工。两年在青苔村混，什么汽车学徒，工厂里搬货，卖果，后来又去蓉城呆了半年，不知了啥，再后来就说要去北京打工。陈志国夫妻俩当时也没能拦住他，陈斌就这么俩手空空的跑去北京了。

见叶修专业的神态，陈全心中略有激动，他的这些想法果然并不是他胡思想。

“一开始，假如排除是死者失足坠楼，那便有可能是他杀。可以说，那个死者的死，和我大哥并没丝毫关系。可就在那个时候，忽然有人向公安局举报说，死

“什么人？”叶修抬朝陈全看去，陈志国夫妇亦是一脸震惊地看着陈全。

陈志国睛一，陈全接着说自己知的事：“就在不久前，我听大哥工地上一工人说，那个死者生前和我大哥并没有矛盾，相反，他们关系还算好。死者他曾经是我大哥手下的一个小弟，来工地上已经半年多，十分熟悉工地环境。我大哥念着他年龄小，平常对他也很照顾，很少分重活给他，他对我大哥也很敬重。我大哥并没任何杀人动机。”

冬兰回忆一下说：“大概在三天前，大年初九晚上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