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握着方向盘，如同握着开启天堂与地狱的钥匙，他目光直直看向前方，瞳上映着动的光火，五彩缤纷。

贺琛林白了小姚姑娘一，一副怎么连这都不懂的无语表情，小姚姑娘受到贺主任的暗示，当即福至心灵：“是因为彦先生不在吗？”

陈志华的痛病三番五次的复发，每次都痛不生，恨不得拿刀狠狠劈开，剜里面的毒瘤再狠狠地踩至脚底下，让它再也不能嚣张。

这里是蓉城最大的医院，锦华医院。

果然猜中了……小姚抹抹额并不存在的汗，每次提到彦先生，贺主任总会炸，屡试不。

“别跟老提他！”贺琛林咬牙切齿。

陆家瘦的面扯波纹：“小贺，好久不见了，最近都不见你来家里，就我一老，孤零零的。”

贺琛林：“这不是医院里忙呢，空了我一定去！东棠和小晞没在家陪您呢？”

其实痛骨髓的又何止陈志华一人。尽我们不能同受，但我们骨相连，血脉至亲，是家人，你痛，我们更痛。

有一次，陈志华在清醒时对蒋云英说，英，对不起，放手吧。

“贺主任是有什么心事吗？”

“唉，你又不是不知，陆先生总是太忙，哪有空闲陪我这老，倒是陆晞那小，都大半年没回国了，也不知他在国外瞎搞什么，以后碰见你给我说说他。”陆晞是陆家的儿。

那是他的童年时光，是被小心保存在内心弥足珍贵的温……

陈家只能把陈志华从医院接回来，在家调养，抑或等死。医院不开药，陈家只能去镇上诊所买镇痛药。普通镇痛药已经不用了，医生告诉他们，现在已经在注吗啡，这是一毒品，弊大于利，不能多用，要是这个都不用了，你们就准备后事吧。

过去陈全只听说过这里，并未来过，亦不了解锦华。比如这里并非完全像外人所知的那样只是医院，它其实还是一个研究基地。

“那个……”主任办公室门探一颗小脑袋，显然是受到某人的火气，有些小心开，“主任，您约的客人到了。”

……

“陆家，小贺等您很久啦。”贺琛林来到接待室，笑眯眯的打招呼。

外面的欠债还没还清，家里也没钱了，不住院费，更别说医药费，医院是肯定不会收他们。有钱看病，没钱等死，医院不是慈善机构。

“哈哈，这我可不敢，

他是真的很痛，很痛很痛，痛骨髓，痛彻心扉。

贺琛林最近觉有些郁闷，拨了拨镜，叹息一声。

……

一旁穿白护士服的女孩悄悄抬，见窗前那人正单手背后，仰四十五度作忧郁状，英俊帅气，不由咽了咽。

小姚姑娘再咽，斟酌开：“贺主任为什么会心痛啊？”

患癌症的大多数人，其实并非能完全受这个病最后如何如何，因为很多人本就熬不到那个时候，在此之前，已经被活活折磨死了。

贺琛林忧郁转，又忧郁开：“小姚，我心痛。”说着，还拿双手捧，作西施捧状。

不知是不是错觉，小姚觉得自己在说某人名字的时候，前贺主任浑的气场都不对了，若是放在动漫里面，能看见贺主任后瞬间燃起熊熊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