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被击了一掌，里血腥弥漫，也不知是他自己的血还是土非原的血。

“他没事，你放心，那些侍卫虽然死伤的比较多，但都好好安置了。”

，刚才窒息的疼痛跟现在比起来，完全不值一提。

就在土非原放松的一刹那，他突然变回了猫形，脖从对方的手里落，顾不得尾还被人拽着，直接伸爪向土非原挠去。

当时的情况，裴淼清楚地知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他只能拖，拖到有人来救，好在他成功了，虽然他险些因此丧命。

再次清醒时他躺在床上，神聚焦时正好对上顾祁言悲喜加的，对方脸憔悴，全糟糟的，完全没有一国皇的风度。

前一片血红，上的疼痛持续传来，直到一破空声传来，尾上的桎梏小时，土非原甚至来不及挣扎，直直地仰倒在地上，而他的脖上着一支箭羽。

“嗯，没事了，都没事了，”顾祁言轻啄着裴淼的手背，又是欣喜又是自责，“淼淼，对不起，我不该放你一人在长信，我不该那么晚才赶回来。”

裴淼双通红，双因为疼痛而被咬地鲜血淋漓，他现在恨不得杀了前的人，剥骨都不解恨。

好在大家都没事。

裴淼顿了一会儿，脸上突然扬起了笑容说：“我是不是很厉害，我拖住了土非原，又等到你来了。”

但再多的懊恼也换不回一颗后悔药。

原来断尾是这滋味，真的很痛。

土非原惊讶之下，竟然被裴淼挠个正着，脸上和脖上顿时多了几血痕，这几爪裴淼是尽了全力的，可见骨，本不是以前的小打小闹可比的。

就在顾祁言以为他睡着的时候，裴淼突然说：“我的尾，是不是没了。”

顾祁言看着裴淼的笑脸，心里又酸又疼，只能笑应是，裴淼又乐了，但想起之前血腥的一幕，脸又沉了，他抓住顾祁言的手，问：“旺财，他还好吗？”

裴淼神微动，几不可闻地问：“没事了？”

“祁言……”裴淼叫了一声，但只能发一声气音，咙还在火辣辣地痛，但这声却把顾祁言兴怀里，握着他的手贴在脸上，连声说着“我在”，向来冰冷的脸漉一片。

顾祁言手指温柔地揩去裴淼角的，温声：“尾确实没了。”觉到边人的僵，他立刻补充，“人形的尾确实没有了，但猫形的尾还在，华太医说了，你的猫形尾没有一问题。”

鲜血一下而，将裴淼的都染红了一半，土非原吃痛，抬手就要掐上的猫，却没想到被裴淼快一步咬住了脖，这一刻裴淼什么都不想，他就想对着那个血窟窿狠狠地咬下去。

“嗯。”裴淼沉默了下去，闭着睛不知在想什么。

裴淼不忍心看顾祁言自责，摇摇说：“没事，我们谁都不想的。”毕竟大皇会勾结北荻谁都没料到，而北荻前国师会不顾大利益而跑来刺杀裴淼也谁都没料到。

裴淼仍旧咬着土非原的脖没动，直到一人走到他的面前，听到熟悉的声音，他才脱力地闭上了睛。

虽然他以前就想过断尾，但事情真的发生时，他还是止不住地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