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姑娘用这草救了谢远客？”萧爻的脸还没有缓过来，像地里青紫的萝卜，苍白中透着土灰，“治病跟治外伤用同一药？”

在又何必回来？”

慕云被他磨得没了脾气，哭笑不得的解释，“当年策……谢远客的妹妹重病卧床，只有一株草药为引才能救。谢远客不辞辛劳，远赴北地，算是夺下了一株，却引来无数追杀，我派众人接应，当时情况急，分兵而行，最早找到谢远客的是阮玉。”

话还没说完，被萧爻吐着血泡泡打断了，“咳嗽的时候咬到，说话都疼，疼死我了……”

别人正张的时候，萧爻忽然一本正经的盯着慕云的睛，他说的一不像作假，有气无力的，甚至还少见的有些消沉。

“他们之间有些事。”

“咳咳咳……”萧爻猛的咳嗽着，整个人已经缩成了一团，垂在前，用手捂着嘴。

他说着轻轻叹了气，“世上恩怨，都是造化人……阮玉受托，将这株草药带回，此药见不得血腥气，若遭血染，五天里就会自行枯萎，但千防万防，枪林箭雨之中岂能全而退？当时谢远客同样重伤，从北地赶回笏迦山快加鞭兴许五日能到……但也只是兴许。”

他说着，向阮玉所在的树梢上瞥了一，这话就断在了这里，没能继续下去。

“小玉事，我不得不回，”阮长恨叹了气，“为人兄长总是要多心，策师应当明白。”

“很好，相依为命……倘若你见过那个姑娘，你一定会喜她，世之中，人人心有戚戚，但她，她却由衷的认为自己活的很好，有的人，有自己的人。”

耸立在逍遥门前的山石，大也大不到哪里去，两个成年男人的正常格，就算蜷缩着，也还是显的十分拥挤。

慕云夸人都像是站

“那倒是……”萧爻也跟着叹了气，“无解。”

他把手伸来，掌心一片血迹，在苍白的肤上十分刺，慕云一疼，“真气走岔了？还是方才受了伤？不要，笏迦山上也有药师，你放心，我在……”

“咳咳……”萧爻拉着慕云缩在山石后，离得虽然不近，却也不见得远。

“慕大公，我可能要死了……”

他的关注就像剑的角度一样刁钻，慕云猝不及防差被问了个哑无言，想了想才，“当时大夫说思思是内血不止，若不服下此药，将肺腑止血，不长时间便会被自己的血淹死……而谢远客的外伤同样是血不止，追杀他的人刀刃上抹了毒，寻常金疮药也无济于事。”

偏偏萧爻这时候还不知死活的凑上去，看了一言又止的谢远客，“怎么人都磨磨唧唧婆婆妈妈的，话说不痛快长嘴什么？”

“若药送回，错过一分一厘都会枯死在路上，两个人都救不了，我当时同意了阮玉的选择。”慕云继续，“谢远客心里也明白这个理，所以这些年他没有怪过任何人。”

“……”慕云的表情一言难尽。

谢远客微微了，“我明白……思思当年弱多病，我也……”

“他们兄妹情如何？”萧爻又问，“我自小没有兄弟妹，说是怕生到世上受苦，我以前一直想要一个，这样爹打我的时候能少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