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是想要自己的孩吗？”

方棠溪难得认真地斟酌了一下，问：“你觉得我那妹怎么样？”

“你又不能生，说这个什么？”蓝寒脱了外裳，往他床上一躺，“先睡一会儿。”

他忽觉有些不安，问：“你这几天，遇到了什么事么？”

方棠溪哑然，自己那表妹甚是貌，因此格略有些傲慢，对他这表兄也时常评论足，不想遭遇这场劫难后，变成这般颓靡。不过，即将分娩的女，虚浮一些也是正常，她揽镜自照时不免黯然神伤。回想寒易容后的样，虽然容貌并不众，但和现在一般地冷峻严肃，对她照顾得又细致周到，表妹在急于找个依靠的时候，难免会先想到他。但寒对她却有些看不上……方棠溪自己也说不心底是暗喜还是怅惘。

蓝寒冷看他：“我跟你不熟么？你怎么会对我下手的？”

蓝寒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凝视他许久。

“格不够。”

方棠溪呛咳了一下：“不说这个，你觉得她容貌如何？”

蓝寒一风尘仆仆，推开了门，看到他时，目中温了些许。

他撕下了面上的人面，仍是白皙如玉一般的面容，走到方棠溪边，轻声：“答应过你的。”

“然后呢？”

蓝寒：“早该算了，又不是自己的孩，这么心作甚？”

“若是她有能力抚养孩长大，可能未必还想把孩给我们。”方棠溪沉默了一会儿，“不如就这么算了吧。”

蓝寒沉默一会儿，说：“我用了你好友的分，安顿好了她。她初时因孩父亲去世，情绪压抑低落，甚至想到投井自杀，我颇费了一番功夫，才让她振作起来。”

“我想到。”

“她说，放弃孩是不得已的想法，只因这世上少有男能接受别人的骨血自己的孩。我对她太好了，想来是不嫌弃她腹中的孩，她问我愿不愿意带她，和她腹中的孩私奔？”

“她是我表妹，这么熟了，我怎么可能对她下手？”

蓝寒思索了一下：“没注意看，有些虚浮，神情很是憔悴，恐怕再嫁不易。她请我带走她时，我说，她若不是你的表妹，我理也不理。随即她便急于见到你。”蓝寒哼了一声。

“……不、不是有人说，脆弱的女容易让男人心疼么？”

“你心疼了？”

“寒，不是说好了不要赶路么？”

山村的生活很是无聊，但因离山庄并不算太远，所以这里的吃也还习惯。

约定的五天转就到，但寒并没有回来。由于先前约好不要赶路，方棠溪并不是太担心，到第六天凌晨时，听到外面有嘶长鸣，他立时惊醒，披了衣裳坐起，燃了放置在床边不远的灯台。

。寒比他静得下心，所记的曲也比他多些。

方棠溪登时说不话来。

“答应了又不是一定要到，不要自己……”

看他睛下若有若无的黑影，便知他有多时未曾休息。方棠溪不由苦笑，这般严谨的男，睡觉时连靴也不脱，

方棠溪不由苦笑了一会儿，说：“我这表妹一直嫌我轻浮纨绔，浪得虚名，她遇着你，定然很是喜。寒，你是什么想法？”

“什么什么想法？”蓝寒皱眉。